顾清砚自己都是个恋脑，怎么可能相信顾秋昙不是这样的人？

“行了。”顾秋昙轻叹一声, 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片绿，嘀咕：“能不能不吃拉了, 这个时候人都要被吃成菜了。”

“这又是什么话。”顾清砚轻声斥责，“该减脂的时候就这样吃呗, 反正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来如此就对吗？”顾秋昙没没尾，顾清砚没好气地一敲他的：“行了知您这几天在积累自己的议论文素材了, 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们早就该改了。”

一刻顾清砚就觉到顾秋昙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他上, 年轻的运动员抿了一杯里的，在边留一白：“您这话说得，我们队伍的梯队建设现在还没拉起来吧？”

“这怎么能一样？”顾清砚左右看了一, 有些语，“总不能说随便就能找到一个有天赋的选手, 随便培养一就能够到其他人不到的事吧。”

顾秋昙沉默一阵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我看国上就要有这风气了，倾家产地让人学样冰。”

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清砚侧过脸疑惑地看了顾秋昙一, 要不是有奥运冠军的项目，怎么可能……

不对。

顾清砚抬起看着顾秋昙的脸，那双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好一会儿顾清砚忍不住笑起来：“您现在就确定您能够拿到好的成绩？”

“要是还没比就没这个心气了，肯定是拿不到好成绩的。”顾秋昙说话的时候睛微微眯起，目光不断飘向其他国家的选手。

实际上这次冬奥会的选手阵容还真的让顾秋昙不那么自信，斯特兰、沈宴清这样在上一次冬奥会首秀就有好成绩的选手先不谈，就算是新生代，艾弗朗斯，米哈伊尔，森田柘也，他们没有哪个人是省油的灯。

更何况日本那边的选手虽然顾秋昙不熟悉，但应该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只是因为顾秋昙偏偏碰巧每一次都没有碰上，又一直都发挥稳定，所以总觉得他们那些人都不值得在意而已。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从他边站起离开，去室最后的准备，顾秋昙这次比赛的顺序还算不错，不在第一组，也不在其他组的第一个。

至少可以避开让裁判严格压分的位置，已经是不错的选择。

顾秋昙在室里一遍遍在脑海中确认自己短节目的置，想着其他人可能的置，想着自己要怎么四级的步法。

他都要觉得自己的步法和旋转几乎是无法共存的，他只要想要完成好的旋转，就一定会被裁判抓行上的糙——哪怕实际上只是在一线选手中显得有些糙，哪怕只是有一没有运用到极致。

可这时候他不能被抓到任何差错。

顾秋昙开始有节奏地呼，避免自己还没有走上冰场就已经有了其他的问题。

他的指尖已经开始有些发麻，顾秋昙知自己这时候是因为有太多压力在他心中堆积，很多时候那些选手都是因为过多的比赛压力才会现心理上的问题。

顾秋昙不觉得自己是个例外，甚至可以说他唯一的例外之在于他的比赛频率并不算很，也很少接商业冰演。

不顾清砚作为教练的技术平如何，至少是个会护学生的教练——不仅是顾秋昙，其实沈宴清在来到顾清砚手后也很少会去接商业冰演。

只有极少数不劳累又有足够的酬劳的冰演找上门名邀请他们两个过去的时候顾清砚才会首肯。

顾秋昙这几年甚至都没有上过冰演，可以说之前为了保证顾秋昙的心健康顾清砚实在是到了自己能够的极致。

哪怕这其实并不让人觉得兴。尤其是在他们的经济况并没有那么好的时候。

顾秋昙不止一次问他能不能放宽对商业冰演的选择要求，但顾清砚持要这样选。

“放开了就会有许多人会想要拼一把看看能不能请到您和沈宴清，虽然不算是非常有名的选手——但名气低也意味着可以把您的酬劳压得更低。”顾清砚那时候盯着顾秋昙的睛一字一顿，“只要有一个人把这个酬劳压来，其他人就也会这样想，他们总是会觉得用最少的钱引最多的观众，利上去了才能办一场。”

顾秋昙不明白，他对商业总不那么。

哪怕他其实在数学上也很有天赋，但单纯的数字和需要合人心一起考虑的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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