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描述顾秋昙现在的样呢，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殉者一样，把自己的心血全投到比赛中，于是虚弱难言。

顾秋昙一步步往冰场边缘走，他这时候还不知顾清砚在心里怎么编排他，只是觉得好像有脱力。

顾清砚迎上来，用力地抱住顾秋昙，他才觉到顾秋昙的正在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为什么要颤抖？顾清砚不明白，顾秋昙的表现已经超过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期，再怎么挑剔的人也不可能觉得这时候的顾秋昙表现得不好。

顾秋昙却只是埋在他怀里不说话，顾清砚只觉得自己的衣襟慢慢地变得。他在哭吗？为什么要哭？

顾清砚意识要去看顾秋昙脸上的表，但一瞬间就意识到顾秋昙不会愿意自己现在的样被别人看到。

要是能够让其他人知的话，顾秋昙也不会选择埋在他怀里哭了。

第一个场能给他那么大的压力？顾清砚意识就觉得是自己的那张签对他的影响，可甚至都没办法得到验证，顾秋昙什么都不说。

顾秋昙只觉得自己的嘴都在发颤，他现在还能说什么，他自己编的步法能不能拿到一个好的等级他都不知，这时候他什么都不清楚，只能睁睁看着裁判给他打分，给他这段本不让自己满意的节目一个不一定能让别人满意的分数。

顾清砚看着他，慢慢抬手拍了拍顾秋昙的背脊：“到底为什么突然要改编排？是因为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还是说您觉得您自己的况……”

“我不知。”顾秋昙叹了一气，声音还带着意，“我不知我在想什么了，哥，我不知我能怎么，我只能这样，我只能相信我自己能够好。”

顾清砚意识转过和沈澜对视一，沈澜摇了摇，意思是顾秋昙说的都是真话。

但就因为是真话才更让人觉得难过，如果顾秋昙自己都不知他上发生了什么，他们这些教练的，医生的还能怎么办？

顾清砚半拖半抱地揽住顾秋昙，也不他这时候到底想要什么，只是：“没关系，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您的分数落的，您只要跟我们一起去等分就可以了。”

顾秋昙沉默一阵，抬起，抹了自己角的泪，轻声：“好，我会跟您一起去等分的。”

但他自己也不知要是自己拿到的分数不那么好看，自己会不会在镜前哭来。

顾秋昙只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格外弱，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奇怪的样？

难真的是因为有一只虚无缥缈的命运的手，在推着他重蹈覆辙？他不想要这样。

顾秋昙抬起看着顾清砚，慢慢：“我想要退赛了，哥，我不想比大奖赛了。”

顾清砚一愣，第一次认识顾秋昙一样新奇地打量着他：“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一直以为您是兴比赛的。”

“可是我这时候没办法拿好的表现，不仅冰迷会失望，我也会失望。”顾秋昙轻声说，“我想要有能够让自己觉得满意的表现，不是怎么得来的都好。”

顾清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什么不怎么样得来的，您这话可得少说，谁知……”有没有人能够买通兴奋剂检测机构，让您的检测样本突然变成——虽然顾清砚也知这是个荒唐的猜想，但这事万一发生对顾秋昙的打击却是绝对的，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运动员。

尤其是如果顾秋昙这句话传去，对他的影响更是大得让顾清砚难以想象。

不能让其他人知顾秋昙有这样的想法。顾清砚转冲沈澜打了个，沈澜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这些年的同事，就算沈澜不明白顾清砚的意思也知顾秋昙这时候是要走极端了。

她一抱住顾秋昙，拍着他的后背：“您要知这话一旦传去您的名声就全都毁了，顾清砚也是担心您，您还是少说两句吧，更何况这时候还没事……”

顾秋昙抬起看她，慢慢地摇了摇，他当然知自己说的会引起其他人的反，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要是没办法赢的话，他在冰场上的意义是什么？沈澜顿时皱起了眉，要是顾秋昙是真的觉得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用的话反而意味着他们之前的教育全都变成了一场空。

以顾秋昙之前表现来的德准，这句话大概率只是顾秋昙有不太舒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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