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砚松了一气，总说知顾秋昙有本事，要是这样的话也算是不用担心他接来的况了。

然而这气松得有太早，顾秋昙确实在样冰上很有天赋，但上个赛季也确实是伤动骨损了元气，不之前再怎么看起来若无其事也不可能真的一问题都没有。

顾秋昙在旋转之后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只剩本能撑着他把这个踉跄变成另一刻意修饰的舞蹈动作，仿佛是喝醉了酒的样。

顾清砚叹了一气，总觉得顾秋昙这副样看起来完全是因为没有办法不得不为之，要是他还是之前那副样的话反而都不用担心了，怎么也可以让大家安心。

偏偏顾秋昙这一之后的表演看起来就有了问题。

顾秋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旋转的速度和圈数都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怎么这时候反而让他觉得自己目眩的。

冰场上又都是一片雪白，他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只能临场应变在这块加了一个hydrobdg行，几乎近得能够贴在冰面上的时候顾秋昙带开始慢慢冷静来。

要是没有办法解决那就不解决了，接来就他对音乐的理解重新临场编排，这时候也没有什么比完成比赛更重要的事了。

只要留好距离，到时候的跃也同样不会现任何问题。

顾秋昙这边好了自己改节目的准备，那顾清砚却把心提到了嗓，之前的编排上步法并不算复杂，只是覆盖率，能够拿到的分数也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多——尤其是顾秋昙已经现了一些类似于失误的况。

就算因为他反应及时没让这些事真的成为失误，其他人也能看得他这时候的状态不算很好。

别说把其他选手崩溃了，不让那些选手觉得兴奋，有机会能够成为打败顾秋昙的那个人就算好的了。

另一边在国队的休息区，克里斯托弗的目光追随着顾秋昙的影，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教练低看着他，轻轻：“您这个时候又在想什么，克里斯？”

克里斯托弗一愣，慢慢地转过看着自己的教练，轻声：“我以为顾秋昙这时候会有很好的表现，怎么这时候看起来像是因为没办法表现好才来这里？”

“我说你怎么突然说要来国站，本来国安排你是要去其他站的——也不知你是在发什么疯。”那教练压低了声音，“顾秋昙上个赛季世锦赛的时候被别人撞成重伤，本来我们都没想过他这个时候能够成功回到赛场，要是他这样的话反而显得我们都有些没办法理了。”

“嗯？”克里斯托弗意识到自己的教练说话有些糊，顾秋昙之前受过严重的伤？多严重？怎么会让他们都觉得顾秋昙回不到赛场？难说因为这伤势还能让顾秋昙彻底退役？

“那个时候我们国家也有选手在……”那教练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都听不清了。

克里斯托弗只是盯着他看了一阵，慢慢：“是在什么时候，哪个位置受的伤？要是是的话也不奇怪。”

教练沉默一阵，叹了气：“要不是你那个时候在世青赛，我都要以为你当时亲看到顾秋昙怎么摔的了。”

虽然不是自己国家的选手，但是样冰的教练们没有一个不希望顾秋昙是自己的学生，听说阿列克谢之前趁着顾秋昙去俄罗斯还特意教了他一阵——那老家伙可真是命好，先是被俄罗斯那位弗朗斯先生选中自己的教练，之后又因为艾和顾秋昙的关系能够有机会教顾秋昙怎么冰。

克里斯托弗看着自己的教练慢吞吞：“我毕竟是顾秋昙选手的粉丝，要是连他之前的比赛视频都没看过我算哪门粉丝。”

教练一噎，没有说话，就在这个时候顾秋昙已经开始蹲转，蹲转结束之后节目就已经到了后半段。

顾秋昙毫不犹豫地接着了一个4s，没有哪个选手会把最难的动作放在最后，就算顾秋昙对这件事有信心也不可能这么，这样了对顾秋昙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顾秋昙起的时候甚至举起双手过了个结环，克里斯托弗看他的神一亮，转就冲自己的教练嚷嚷：“你看！他现在得也很漂亮，本没有因为受伤什么问题！”

教练了自己的太，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小家伙，作为顾秋昙的粉丝他甚至是有些狂的。

这个时候顾秋昙表现越好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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