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职业。

艾也显然没有为了样冰付一切的想法，他只是单纯的因为无聊，因为小时候没有朋友，因为现在看来有些可笑的原因。

有什么能够拦得住他？顾秋昙想，没有人能够拦得住艾，只要艾想他能够到所有他想的事。

森田柘也甚至也不由得睁大了睛，看着顾秋昙的打着摆——他看起来好像对这些事的接受度并不算好，可为什么会这样？

顾秋昙却已经回过看着他，好一阵轻笑：“如果您是我的话，您大概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的。”

顾秋昙说完就沉默了，可是如果觉得这样的况不怎么好的话他又能什么呢，对艾的决定，艾的人生，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力手。

“您总在想这样那样的事，有时候真觉得您的心理不问题是一件很难到的事。”艾忍俊不禁，“我只我想的事，我当然知这些事对您来说可能有些难以理解。”

毕竟作为运动员意味着他要一直在冰场上活跃，一直忙着训练，忙着这样那样的事，甚至还要想他得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筹划自己的时间。

哪怕是艾自己都会觉到相当大的压力，更何况是顾秋昙他们，这时候不有着怎样的想法看起来都是必然的。

顾秋昙却只是轻声：“您的家族没有对您这么提异议吗？”

艾现在已经是掌权人，对他来说这时候还有什么人能够说他的不是？他挑眉看向顾秋昙，轻快：“他们能够有什么异议？我有比赛的时候就安排他们去谈工作的问题，这事应该不需要我说才对。”

顾秋昙沉默一阵，低不敢看艾的睛，好一阵才：“我不知这件事，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斯特兰第一个拉开车门坐上去，回就看到顾秋昙这副像是被雨淋一样可怜的模样，忍不住轻声：“艾，您养的小狗看起来现在很难过，您难不准备……”

“什么小狗？”艾用利的俄语回答，“顾秋昙吗？他和这动有什么关系。”

哎？沈宴清的神也微微一动，如果顾秋昙和艾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的话……

“什么……”顾秋昙低声，声音甚至还带着恰到好的颤音，艾无可奈何地看他一，抬手了他的发。

“这时候听力这么好什么？”艾轻声嘀咕，“有时候知的太多反而不会是什么好事。”

顾秋昙想，当然，如果他知的多能够给他换来什么好，他也就什么一直知晓去了。

但偏偏艾的况从来不适合这么，他只能假装自己不知，或者把自己知的信息都瞒在心里。

没有人可信。

艾哂笑一声抬脚上去找了个看起来宽敞的位置冲顾秋昙招手：“过来。”

“什么？”顾秋昙一愣，看着他退两难，“这时候难不是和队友坐在一起吗？”

“如果您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艾双手手肘抵在扶手上，手指搭成一个扁扁的塔，“我只是想和您坐在一起。”

“什么话，听起来好像您真的很喜我似的，实际上您大概是不会愿意和我……”顾秋昙的话还没说完，艾已经淡淡地撇过来一，他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只能慢慢地上前去，“您这是……”

“没什么，只不过是真的很想和您待在一起。”艾似笑非笑，“您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开心。”

顾秋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一阵才低声：“没有，就是了机场觉得有太冷了，不太想笑，您也可以理解为肌冻僵了。”

艾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抬看着顾秋昙慢慢：“您难觉得我对您有好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

顾清砚吓得汗倒竖，很久都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艾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像是在和顾秋昙表白，然而顾秋昙只是慢慢地勾起嘴角，好一阵才：“您对我有好？为什么？”

艾甚至被顾秋昙这句话问得一愣，很少有人会这么直白地和他要一个答案，更多时候这话类似于“您到底喜我哪里。”

顾秋昙的神仍旧灼，盯得艾甚至都有些浑发，哪里都觉得不自在：“为什么一定要个原因？”

埃尔法哼笑一声：“看来顾秋昙不信任的人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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