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意识伸手去搭顾秋昙的肩膀，顾秋昙却已经更快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轻声：“伊格纳兹小，这时候还是不要和我太亲近比较好。”

埃尔法脸一僵，意识看向艾的方向：“你又教了他什么？”

“哈。”艾压一声低笑，慢吞吞，“抛弃顾秋昙的人是您的父母，又不是我的，您问我？”

顾秋昙沉默一阵：“我之前就说过我没有外国的，我本不想回到您说的那个家里去，您能不能……”

埃尔法的神慢慢沉去：“是因为我们之前没有来找你？还是因为……”

顾秋昙哂笑一声：“只是因为我不需要您这样的而已，我不需要一个把我丢掉很多年的家。”

埃尔法的声音像是卡在咙一样什么都说不来，这时候谁也不能够指责顾秋昙说的不对，他确实是孤儿。

所有人都知顾秋昙的，在样冰项目这样的选手实在太少，少到只有顾秋昙一个，以至于埃尔法的问题甚至没有哪个人愿意回答。

顾秋昙虽然看起来冷，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能够亲近，但所有认识他的选手，和他真正上过同一个赛场的选手都知顾秋昙本不是表现得那样冷淡的人。

森田柘也突然上前一步遮住了顾秋昙的半边形，轻声：“虽然我不是很喜他，但也知他本就没有什么亲人——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他第一次上赛场的时候跟在他边的不是亲人？”

森田柘也的英语音很重，听起来却并不费力。艾偏看了森田柘也一，这时候却没有动。

“他的事我以为青年组的时候已经解决好了？”艾好一阵才慢慢，“怎么这时候又开始找过来？”

顾秋昙沉默地牵着顾清砚的手，很久都没有说话，慢慢地却又张：“您知我这人说来什么事都是铁了心要的。”

比如和伊格纳兹家族彻底断绝关系，比如永远会是那个福利院的一员，比如他只会为华国比赛。

顾秋昙想，埃尔法还是太不了解他了，或许换个人被这样锲而不舍地追着要带回豪门，大概会兴的，但顾秋昙只觉得格外厌烦，他不喜埃尔法。

不喜她脸上虚伪的笑，不喜她声声的“找了很多年”，不喜那张和他那么相似的脸。

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讨厌埃尔法，分明在最开始初次见面时还算不错，偏偏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想和埃尔法说。

斯特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埃尔法的脸：“您说您是他的亲人，我也不知您为什么这样说，难您家和顾秋昙过亲鉴定了？”

还是仅仅因为这张相似的脸，所以就相信顾秋昙真的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埃尔法地了一气，又慢慢吐，好一阵才终于：“这事与您几位好像没有特别明显的关系吧？我和顾秋昙的事为什么你们都要手呢？”

“为什么不手？”艾一扬眉慢慢，“顾秋昙是华国用补贴和经费培养来的选手，这时候您想带走就带走？”

“艾，你这时候还是这么牙尖嘴利——其实是因为害怕你对顾秋昙的投资也全都变成我的战利品吧？”埃尔法歪过轻笑一声，“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把你自己的朋友当成一个产品一样投资，你真的知顾秋昙想要什么吗？”

“反正不是你。”顾秋昙哼了一声扭过去反驳埃尔法的话，“艾把我当产品投资也是觉得我有潜力，你别是和艾生意被他……”

“顾秋昙！”埃尔法骤然睁大了睛看着他，“你这是在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会想到这时候来找我的？”顾秋昙偏过看着埃尔法，轻快，“您的说法我的父母始终在寻找我的落，可是我一直在福利院里，以你们的实力，不可能找不到我。”

埃尔法后退了一步：“那毕竟是华国的首都，我们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来找你……”

“可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显然不清楚我的存在。”顾秋昙一针见血，“如果真的是思念我，他们会连我的一信息都不向你透？”

顾秋昙睁大了睛看着埃尔法，声音甚至带着颤抖：“是那次见面后你才开始想要找办法证明我和你有关系，我们得那么像，我自己当时也怀疑过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我真的想过的。”

但是他们一直都没有来找过他，顾秋昙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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