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问题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再说了我这状态没土不服已经算很好了。”顾秋昙一撩睨了顾清砚一慢吞吞, “您难觉得不是这样吗？未免把我的状态看得太好了。”

“您状态一直都还不错。”顾清砚沉默一阵，“您应该知对我们来说没有哪个选手比您状态更好了。”

“什么？”顾秋昙歪过看着顾清砚，“沈师兄不是比我要稳定一？难是因为他现在上不了三个四周？”

沈宴清挑战四周和顾秋昙刚开始练四周的时间基本吻合，如果不是因为沈宴清比他还大几岁, 前几年不幸碰到了发育关, 现在大概已经是稳稳的华国组一哥了。

“他现在不太可能有机会上三四了。”顾清砚摇了摇，“之前发育关的时候觉他摔得都有心理影了，看起来几年都只会选择求稳的节目。”

“我倒是不这么想。”顾秋昙慢吞吞, “14年年初就是冬奥，沈师兄再怎么在发育关被其他人看不起, 他这个时候也会想尽办法拿最好的状态。”

顾清砚偏看他一，知顾秋昙说的就是事实。

对男单人选手来说参与冬奥的次数也不会太多——相对于女单可能多些——只两三次已经算是职业生涯非常的一个选手了。

顾秋昙自己也非常重视14年的冬奥, 不仅仅是因为这是冬季项目最大的赛事。

还因为他可能也只能参加这么一次冬奥会，没有哪个选手会愿意自己的职业生涯中甚至没有上过冬奥。

顾清砚沉默一阵, 慢慢：“那时候您就十六岁了, 现在看来您的发育关大概也就在冬奥前后开始，这不是一个好的时间。”

“但我需要这次机会。”顾秋昙慢慢，“每一个机会对我来说都很宝贵, 我没有那么多钱去b级赛刷积分，可能一辈都没机会在样冰选手的积分榜上登。”

顾清砚不明白他对这荣誉的执着。

顾清砚运动员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大奖赛的总决赛, 和一线选手一直差着一些距离。

他只知运动员大多好胜，但为什么好胜, 又好胜到什么程度，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顾秋昙叹了一气：“和您说不明白，我们还不如赶去总决赛举办地，这样还至少能够和懂这些事的人在一起。”

“我是不太懂你们这级运动员。”顾清砚淡淡，“但我知我不可能睁睁看着您把自己的当柴火一样一把烧了什么都不。”

“哎呀，您看起来真的很不信任我了。”顾秋昙笑眯眯地揶揄，“我现在都没打过封闭，这还不算对重视得厉害吗？”

“是，没打过封闭，但扛着脚踝扭伤非要闹着上赛场，谁都拦不住您。”顾清砚不不愿，“保持健康，不比偶尔的一次比赛要……”

“放心好了，我应该还不至于有什么问题。”顾秋昙笑嘻嘻地去揽顾清砚的手臂晃了晃，“我听说艾弗朗斯最近好像也了什么问题，他们俄罗斯也没让他退赛。”

顾清砚想，这当然，谁敢艾退赛？顾秋昙是他们家的小祖宗，艾在整个俄罗斯大概都得算祖宗级别，谁敢对他态度不好恐怕上就要被他家请去喝茶。

顾秋昙看起来傻乎乎的，这时候还这副样总觉被艾带去卖掉都不知，顾清砚都不知他对自己和艾的往到底是什么个看法。

看起来顾秋昙也没有多余的脑去考虑这些问题，脑里全是那些……

顾秋昙冷冰冰地扭过，淡淡地瞥了顾清砚一，顾清砚顿时止住了自己的腹诽，观鼻鼻观心地不敢再想。

顾秋昙没学到艾那心手段，在气质方面倒是模仿得十成十。

只能说也难怪老师们都夸顾秋昙有天赋，没有天赋的学生甚至可能到了形貌相似，真正的神韵却什么也表演不来。

顾秋昙倒像是在艾边仔仔细细地观察过对方的生活，随后把这个生活带来的变化化成了自己的气质。

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的。顾清砚暗自想，拉着行李箱和顾秋昙一起了地铁。

工作日中午的地铁还算空旷，顾秋昙一坐到座位上呆呆地看着顾清砚，好一阵：“我们这次去要拿到什么成果才算成功呢？”

顾清砚一把敲在顾秋昙，引得少年惊呼一声：“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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