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秋昙倒是也不讨厌这样的掌控，之前和艾聊过一次这方面的问题, 艾也只不过是不明白怎样才是真的对自己的朋友好。

“你这个表看起来已经自我攻略了。”钱宝珠打量着顾秋昙的神慢慢，“唉, 恋脑, 真不得了。”

裕和宋楠两个男孩这时候还有不太理解钱宝珠为什么这么说，接着就听顾秋昙：“艾本来在自己家也过得不是很好，你们也不用这么说他吧。”

什么篡位, 听起来真难听。顾秋昙还没开裕意识就捂着他的嘴：“行，你别说了, 我知你他了。”

“是是是，我们顾秋昙他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现在就变成弗朗斯先生的后。”宋楠小啄米似地着, 对顾秋昙的神甚至带上了恨铁不成钢的味。

顾秋昙一愣不知他们到底在闹什么，但这时候上课铃突然响了，顾秋昙也不需要继续想他们这时候到底想要什么了——不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接来要上的课更重要。

“我们今天要讲的是……”

讲台上老师的脸还显得有些陌生，顾秋昙拿着自己的笔和本翻开，慢吞吞地跟着老师的思路写了一些潇洒的笔记——他一向不是墨守成规的人，更多时候他的笔记只能保证他自己看得清楚自己到底学了些什么。

顾秋昙习惯了个化的学习方法，虽然在福利院的时候也没什么因材施教的习惯，那些老师只是一视同仁地教所有人。

但顾秋昙自己喜想办法让自己的学习效果更加显得个化，只有真的学到的东西才是他自己的东西。

顾秋昙一直这么认为。

这堂课老师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顾秋昙又比较矮小——大分男同学这时候也已经开始发育，到一米七一米八的也不是没有，顾秋昙这时候看起来却还是一米五的小豆芽菜——只能坐在第一排第二排的位置。

正好搞了个灯黑，顾秋昙也不需要想着怎么应对老师突然的名提问。

虽然老师可能看他也像是突然转学过来的新同学，不过顾秋昙倒是也不觉得这样的误会对他来说有什么不好。

反正现在太早地被老师注意到反而会影响到他在样冰方面的训练问题，人的时间总是有限的，把力放在学习上的更多，放在育训练上就少了。

顾秋昙当然知老师们更希望他能把时间更多地放在学习上，没有人会希望一个好好的，能够冲击尖学校的苗为了育竞技这青饭放弃。

顾秋昙自己也不愿意放弃。

但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说顾秋昙就该放样冰，那是他从小训练的结果，他这时候离冬奥会这个最赛场也不过一步之遥。

只要他不在冬奥前突然开始发育关，并且因为发育大量地丢失技术。

顾秋昙这次在学校一直待到月考结束，他考完试来之后裕就意识地去揽他的脖慢吞吞：“我们的大学霸这次一定发挥得非常，对吧。”

“还可以，有几题不太清楚。”顾秋昙轻声，不动声地避开了裕的手，“我们还没熟到能勾肩搭背的地步吧，同学。”

“哦，对不起。”裕老实地歉了，慢慢地微微低看着顾秋昙，“你现在是不是又要去比别的比赛了。”

“嗯，个月就要总决赛了，虽然不用集训加但用在学校的时间应该会慢慢变少。”顾秋昙，“可惜你们要上学，不然请你们来看比赛，多好。”

裕想他就算有假期去看顾秋昙冰，他也看不明白顾秋昙到底的有多么，对于所有对样冰没有了解的观众来说，能够让他们惊叹的只有他们转了多少圈，步法是不是足够复杂，都是让选手受到严重伤害的安排。

裕抬起看着学校的天板慢悠悠：“我们班也只有钱知样冰的技术动作，您不如请她去看。”

“我和她更不熟。”顾秋昙随，“一场比赛的机酒门票还是要多钱的，教导主任最近好像急着搞业绩，天天盯着谁谈恋了这事看，也不知到底想什么，这时候就不要让我给女同学送票了吧。”

“我被说几句也就算了，对人家女孩不太好。”顾秋昙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发，“行了哥，你就别跟我想这损招了，我不喜女孩的。”

“那你是……”裕吓了一，意识抱着自己的往旁边拉开了一定距离，“你这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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