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这个老东西盯上了吗？

但艾回过来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顾秋昙提在嗓的心就又掉回了肚里。

艾总是可靠的。顾秋昙想。如果没有艾，他前世只会过得更惨。

可他总忍不住担心，艾如今也才八九岁，真的不会被他的教练绕去吗？

不过这担心在五分钟后就被证明是多余的，不知老跟艾说了些什么话，艾忽然“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只听见中年男人谩骂他的污言秽语隐约透过门板传来。

顾秋昙看向艾，艾的眉皱得很，显一成人化的忧愁。但在对上顾秋昙担忧的神时他又舒展开眉，轻描淡写：“不会有事的。”

可那轻描淡写更像是装镇定，顾秋昙还是从艾的里看了他的担心。

他太熟悉艾了，熟悉到能够辨别他每一个细微的神。老能够骗过艾的家人继续留任教练，必然也是有些手段的。

“老这外号还贴切的。”艾忽然，顾秋昙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心里的话说了来，“不过我更喜叫他‘亨伯特’。”

哪个亨伯特？顾秋昙没有问，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而且和艾想要表达的那个完全吻合。

“我明白了。”顾秋昙看着艾，轻轻。

“来讨论一怎么理他吧。”艾坐到顾秋昙边，压得床上柔的被塌一块，“拍他板砖可解决不了问题。”

“理？这听起来不是个好词。”顾秋昙冷淡。

但这冷淡只不过是一个假象，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是：“不过我喜这个词。”

艾冲他粲然一笑：“喜就好。来吧，我们来想想有哪些可以突破的。”

顾秋昙第一时间想到了艾手臂上的伤痕。

可艾笑着摇了摇，轻声：“我是俄籍英裔，我的家人不会在乎我教练罚我——哪一边都是。”

顾秋昙看见他攥了被，一褶。

“除非……”

除非什么？顾秋昙没有问他，这战斗民族家的“除非”一定是相当严重的特例。

可他不想让艾面对这“特例”。

第二个想法是艾提的。围绕着那个“亨伯特”的称呼。

艾不是这位“亨伯特”的第一个学生。可他真的能找到被伤害的其他学生吗？顾秋昙的思绪被另一敲门声打断了。

熟悉的有节奏的敲门声惊得顾秋昙差从床上弹起来，奔过去开门。

顾清砚站在门外，见他开门急忙给他上打量了个遍，开就像是吃了炮仗：“刚才他没对你俩发什么癫吧，你们也真是的，听见了敲门的就敢来开，了事可咋办啊！”

艾听到这连珠炮似的话也跟着探，那双蓝睛汪汪的，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门是我开的，他不敢动我。”

顾清砚二话没说对着艾后脑勺就是一掌：“少犟嘴，要真事了你爸妈不心疼？”

顾秋昙一愣，慌地转去看艾的脸。艾却很平静，抿了抿嘴，抬手掉眶里蓄着的泪，轻声：“我妈妈……已经不在了。”

“至于我爸……算了，不提他。您可以直接当我也是孤儿的。”

顾清砚愕然地看着艾，嗫嚅着说“对不起”。艾反倒奇怪地瞥他一：“您之前又不知这事，有什么好向我歉的？”

倒是顾秋昙听他这话陡然松了一气，赶忙又给顾清砚打，却是在他快些走。

他看得来，艾并不像他表现得那样平静。

不过，谁经历了这些事还能平静呢？

顾秋昙担心地看了一艾，不意外地在顾清砚走后看到他圈不由自主地泛红。

可艾最终也没哭，他只是用手背胡地抹了抹睛：“好了，我们继续想之前的事。”

“您的伤……真的不能利用吗？”顾秋昙犹豫再三，磕磕地问艾。艾只是笑，侧过，没有回答。

这就是他的拒绝。

“好吧。”顾秋昙耸了耸肩，“在奇怪的地方这么有原则。”

“原则？”艾回过看着顾秋昙，碧蓝的睛一转不转，半晌一个假笑，“你不会还想夸我善良吧？”

顾秋昙却从那笑来看看落寞与伤，仿佛一秒他就要掉泪来。

“只是因为罚学生这一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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