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这好弟弟颜控病又犯了。

从小顾秋昙就喜和得漂亮的小孩亲近，他这时候提要和艾同住也没让顾清砚生疑问。

于是，顾清砚勉压心里的警惕和不安，只是礼貌地问那个中年男人：“可以和我的学生换一张房卡吗？我的学生非常喜您的孩，他们年纪相近……”

那中年男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没有回答顾清砚的问题，只是呵斥：“艾，你在胡说八些什么！”

艾哼笑一声，没搭理教练的训斥，只是字正腔圆地用汉语同顾清砚：“哥哥，他以前还打过我。他不是好人。”

他挽起袖，手臂上错着的青紫痕迹看得顾秋昙直皱眉，仰看顾清砚：“哥……”

那男人显然急了，扬起手还没等什么，艾先声夺人：“——你又要怎样？用我‘喜撒谎’的理由打我耳光？”

顾秋昙看到那男人一愣，手僵在半空，本就不大的猥琐睛里竟然有些尴尬和恼怒！

而顾秋昙很清楚艾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假话——那个中年男人是艾的教练，也是他前世一切悲剧的源。

显然，顾清砚也意识到男人的举动异乎寻常，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比起那孩在撒谎，我更倾向于你在撒谎！小秋，你和艾先一边等着，我和这人比划比划。”

艾愣了一，还没等他开，他教练却已经气急败坏地嚷嚷开了：“什么什么！你们这是要抢孩吗？！”

酒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们上。

顾秋昙的脸涨得通红，突然毫无征兆地用俄语呵斥：“没脑袋的东西！我教练问你话也没见你回答他，这时候又要泼我们脏？”

他的俄语不算有音，但正是因为如此，顾清砚才疑惑又惊愕地看了他一——在这次来俄罗斯之前，顾秋昙从来没有过过国！

艾轻轻拉了拉教练的袖，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故作顺从地小声：“您别这样……我也想和顾秋昙一起住——我需要朋友。”

他心里对顾秋昙的况已经有了猜测，可他没有说来——他可不想让顾秋昙成为众矢之的，有时候那些怪力神的东西一旦说只会给他和对方都带来灾祸。

“喜说谎的孩不有朋友。”中年男人呵斥艾，再转过看顾秋昙时的神让顾清砚止不住地皱眉，总觉得他的神令人说不的恶心。

顾秋昙也忍不住皱眉，轻轻：“他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又被对方恶狠狠地瞪了一！

艾也终于不说话了，只是平静地抬起看着教练的睛。那双湛蓝的睛在专注地看着那张丑陋的脸，明明是孩的脸却看得人心里发。

顾秋昙忽然觉得艾此时的神异常熟悉，但现在他此时那张还带着婴儿的脸上却有违和。

但他转念一想，艾上一世掌权的时候年纪也并不大，这会儿就接到类似的教育也不奇怪。

半晌，艾才开，他说话的速度不快，咬字格外清楚：“您不会真觉得您在这里胡说八败坏我的名声以后，还会和在德国一样，没有人会来找您的麻烦吧？”

顾秋昙一愣，看见他边的中年男人咬后槽牙的愤怒神，但那人也终于闭上了嘴，不再对艾的决定指指了。

艾微不可察地松了气，对顾秋昙伸手：“好了，他不会再烦了。你还要和我一起住吗？”

顾秋昙愣了一，从艾的里看了微弱的期待和张——张？他为什么要张？

任何人都能从艾梳得一丝不苟的发、熨得平整的白衬衫和外搭的红天鹅绒外看来艾家境优越。

当然，顾秋昙对艾的世更是了如指掌，他们上辈认识的时间实在太了，到都已经超过他如今的年龄了。

“我的荣幸。”顾秋昙微微欠。男孩笨拙的礼节让艾忍不住掩着嘴笑起来，轻声：“别那么拘束——你不是来和我朋友的吗？”

顾秋昙一愣，艾笑起来时湛蓝的睛像两弯月牙，玩偶娃娃般漂亮的脸又一次在他心上留一记暴击。他的耳朵开始发，白皙的脸颊烧满红霞，只能嗫嚅：“……你好漂亮。”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艾笑地看着顾秋昙，从容地接了他的赞，“你也很好看——等等，你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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