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柴温皱眉。

应修齐见他被自己引了注意力，很是兴：“我想告诉小仙，让你留在云清宗的方法多得很。云清君可以让你成为最底层的弟，也可以像疯一样将你随便囚禁到一间密室里，让你永不见天日。最不可能的，就是让你恢复如初，还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兄。”

是啊，他修炼了多年真气的经脉，现在只剩霸势的气。

让他恢复原样的可能，还不如重新找一个弟的效率。

可柴温还是想试试，于是他迎上云清君的目光，问：“您真的可以帮我祛除的气吗？”

“当然。”云清君应。

柴温里的光越来越亮，他再次问：“可以让我恢复到以前的实力吗？”

这次云清君皱起眉，“你知不可能。”

“……”柴温垂，他不再看着云清君，只是默默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师尊想让我以什么份留在云清宗？”

“别多想，你还会是我的徒弟。”云清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了承诺。

只是这随而的承诺不会因为对面站着的人，是他敬的师尊而多几分可信度。柴温站在他面前，中的泪摇摇坠，他的手也握住，原本被真气滋养的本命剑此刻挂在腰间，像是沉寂了一般毫无动静。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知不觉间降到了冰，在云清君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柴温后退一步直接跪到地上。

当他的额磕到地面的时候，泪也终于了来。

在云清君的目光中，柴温站直，神已经不像先前那般优柔寡断。他打断了脑海里应修齐喋喋不休的声音，对云清君说：“但是弟不到。”

“在遇到您之前，弟从没想过修仙。您曾经告诉弟，名利和金钱是外之，只有摒弃世俗的贪念才能修得成功。弟一直是照您教的的。但也仅仅是这样罢了。最终弟也没能成为您引以为傲的徒弟。”

云清君觉得自己的心都随着柴温的话揪起来，他想开说些什么，却见柴温气，不停蹄地继续说：“弟……终归还是俗人，不能免俗。弟受不了别人探究和轻视的神，也接受不了份的变化。您要是想让我成为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也罢，但以一个废人的份留在云清宗，您不如直接杀了我。就当没有我这个徒弟，日后事败，您还能换取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云清君越听越觉得心惊，他不明白柴温怎么会这么想。但一听到柴温最后那句话，他意识摇，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不可胡说，我不会杀你。你还会是云清宗的大师兄。”

“不是了。”柴温摇，住腰间的佩剑。

“你想和我动手？”

“弟不敢。弟不是您的对手，也不会您的敌人。”

意识的，应修齐觉得有些心慌，他此时隐匿在柴温的，却时刻注意着外面两人的动静。而此时的云清君上还没有什么威胁传来，他就觉到柴温的况不对劲。

在云清君问完那句话后，柴温虽然否认了，但手并没有从佩剑上拿开。

他的手在剑柄上转了一圈，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猛地剑，动作行云，丝毫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像是奔着死亡去的，应修齐的脑海里闪过这句话，他看着空中溅去的红血，整个人都有些怔愣。

有同样反应的还有对面的云清君。

云清君本就没有想到柴温会有这样的举动。他以为柴温是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可刚才对方又说自己是个世俗的凡人，就在他信以为真的时候，柴温又可以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肤。

那些血在空中四溅开，云清君立刻接住柴温倒的，立刻了个止血的诀来。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温儿？”

被救回来的柴温倒在他的怀里，因为受了伤声音也有些虚弱，不过不妨碍他继续往云清君的心上扎：“是弟的错，您不用纠结，是弟应该向您赔罪。但是师尊，我不想留来。您若是真的心疼弟，就等弟死后，其他人问起来的时候就说我死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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