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倒映柴温满是恨意的眸，但那又怎样？

从他们的份对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这双里不会有什么意，比起被无视和遗忘，他宁愿被这样的恨意注视着。只要恨意到达一定的程度，对方就不会将注意力再分给其他人。那时候拥有柴温全注意力的人就只有他，恨也好，也罢，结果都是一样的。

可真的是一样的吗？

应修齐从床上来，走到柴温的面前，伸手抚上柴温的脸颊，在他的手指碰到对方肤的那一刻，柴温的角一滴泪，正巧落在了应修齐的指尖。分明是有些凉的，他却像是被到一般。

“你到底想要什么？”这是柴温最不理解的。

分明早就控制了他，要是想要盗取秘宝或是偷袭宗门，早就可以了。可偏偏应修齐什么都没，只是整日地缠着他，像是非要得到他一样。

“我要你恨我。”

应修齐蹦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没等柴温理解，他就转而握住柴温的手臂，像是要现在就履行自己的话一样，直接给了柴温一个重磅炸弹：“我要你和我一起，堕。”

这话实在是太吓人了。

柴温反复确认应修齐的表，确认对方没有在开玩笑。他意识往后退，想将自己的手臂解救来，但是应修齐的力气大得吓人，他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到之前的地步，更不是应修齐的对手。

应修齐握住柴温的手腕后，就将手指搭在了对方的脉搏上面。因此他能清楚地受到柴温被行修补好的漏。他当然知和他抢人的是谁，正因如此，应修齐现在才觉得自己心郁的想法越来越重，稍微撕开个，柴温都受不住。

昨晚他回来的时候还压着理智，现在却觉得理智的台逐渐分崩离析，而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的柴温。

对方丝毫不知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多么惨重的代价，应修齐愿意为他演示一遍。

“你疯了吗？！”柴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从来都是以为自己会继承师尊的衣钵，成为一代宗师。

但是没想到中间会杀来一个应修齐，将他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每次在他有希望的时候，就会冒来，将他拉渊。

没错，就是这样，恨我吧。

柴温觉到自己被修好的经脉再次断绝，又被更劲的力量包裹住，的满。闭上，的经脉比之前还要更壮，可上面原本萦绕的清澈真气，被乌黑的气团团围住。

动作太快，他甚至都没怎么觉到经脉断绝的痛，随后就被充实的力量满。

第一次拥有这样大的力量，柴温的脸上却不是兴，而是绝望。如应修齐所愿，他现在只能修了。

“你可以怪我，也可以恨我。”应修齐垂着，说完这一句话后又恢复了平日的郁，“我早就说过你很适合修。很快你就属于我了。”

现在，他不能再去找云清君了。

对方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无论如何，云清君都不会包庇一个已经堕的徒弟。

——

“我会让你亲看到，那些人是怎么抛弃你的。”

这是应修齐的原话。

柴温终于明白了对方的企图，他没有天真地、全心全意地信任整个宗门。人是最不能相信的东西，他从小就知。即便如此，柴温依旧接受不了那些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他自己就会先受不了。

被万人唾弃，像是命运早就为他写好的脚本，他逃避了一次，于是迎来了第二次。

可是这一次，没有人会救他。

如应修齐所愿，柴温现在对他只有恨意。

之后应修齐就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边，丝毫不怕被其他人发现。柴温只能避开和所有人的见面，但有一个是不能避开的。那就是熙一。

“抱歉，果然不应该和你缔结契约的。”他现在一的气，全靠应修齐隐匿才没有被老和云清君发现。但是柴温知，云清宗已经不能留了。他不可能一辈都躲在这个小小的房间。

熙一震惊于柴温上的气，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应修齐的上。

他站在桌上，小小一只，面上全是敌意。

但碍于他和柴温的契约，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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