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拒绝反是矫。

这将是他们共同度过的最后一夜。

“……行。”

“好。”

好在宋樾适时收住了话。

信息素这玩意实在太神奇。

那是在无声地询问：是否需要安抚，是否需要再一次的亲密。

他一时舒服得都想睡觉了，或者是……再和宋樾来一场。

明天，宋樾再没有理由赖在这里，一切都要回到正轨。

此刻，他见宋樾走近，用某熟悉的神看向他——

李风忍不住抬看他，怀疑这人会一直念叨到天亮。

“我歇会儿，你也休息一吧。”李风说。

李风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

无论他们本对彼此是什么，他们的信息素都会让对方产生舒适与安心的受。

“alpha在oga的信息素前都是没什么理智的生，千万要记住，不然可能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知了。”

男人利落地掉提示，在键盘上敲最后的收尾。

脑袋的肌结实有力。

“叮铃——叮铃——”

这最后的时间里，他们或许该安静地待一会儿。

李风躺着翻了个。

“或许，为了安全，你可以叫我陪你门。”

李风懒洋洋地刷着手机。

他心中分明是排斥与讨厌宋樾的，这味却让他到某放不与难以割舍。

李风此时正在客厅沙发里，借着柔的海绵垫缓解使用过度的腰，顺便换个地方刷手机。

这才发现，宋樾一沾公务，要么眉皱得能夹死苍蝇，要么脸沉得……多少像家里死了个人。

这还不算安雅在微信上直接汇报的。

那公司毕竟是李风的，李风于好奇，几次假装不经意地瞥向屏幕，只见待办事项在短短两天已积压了六十多项。

“要枕过来吗？”于是在两人安静地待了五分钟后，宋樾主动了声。

以前李风很少留意宋樾的工作状态，这两天有了闲暇时间，才多了些心思去观察。

有些微妙。

男人坐在了离李风最近的位置——李风脑袋枕着的靠枕前方。

“……”

李风不知理那些事务有多费劲，但从那发苦的信息素里，也能知到宋樾的压力有多大。

短暂地理了20分钟公务后，宋樾设定的闹钟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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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时也对宋樾的信息素讨厌不起来，甚至沉迷于对方味给他带来的安定。

屏幕上红的待办事项依然刺，昭示着远未完成的工作量，但宋樾仍毅然合上了电脑。

咖啡信息素没了办公时的苦味，浅淡的醇香又缓慢飘李风的鼻息。

连带着咖啡味的信息素都又苦又涩。

信息素安抚也就这么回事。

可能只是贪图那被信息素安抚的舒适，也可能是最后一晚了，他也没了那凡事都要怼宋樾两句的气。

“最好也避开alpha聚集的场所，抑制环虽能隔绝大分气息，但难免会有疏漏，alpha一旦聚集，对oga信息素的知会异常锐，难保不会有人心怀不轨，多个alpha就多一份危险。”

在最后两天时间里，或许是怕自己又“不行”，宋樾竟都不太敢理工作——当然，这不是宋樾自己说的，是李风观察后的结论。

宋樾应声，接着客厅再次安静来。

宋樾这絮叨劲儿，活像要送刚分化的oga小孩去学校的母亲。

李风摇了摇。

今晚是最后一夜。

并使他们靠近一、再靠近一。

当然，离婚后还成天柴烈火成一团……本就已经很奇怪了。

李风现在对宋樾的依旧消极。

“明天开始，你门就要记得上抑制环了。”男人低声嘱咐。

“嗯。”李风不咸不淡地应。

信息素的安抚早已足够，而亲密行径在这些天里可以说是过犹不及。

宋樾顺手给他捋齐脑袋上翘起的两撮发。

男人只会在酣战后，确认他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素安抚，才会短暂地打开办公电脑，批复几份文件。

更的信息素味将他包裹。

枕被走，李风枕在了男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