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总把你当小孩”这个概念实在太象，让人难以理解。

但这话从宋樾嘴里说来。

李风倒是信的。

宋樾这人……说好听了是保护爆棚，说难听了，也多少有些自负。

——他总觉得自己能把所有糟心事兜住，能替他挡掉所有风雨，连问都不问是否需要，就先把人往自己后。

这份自负并非源于轻视他人，而是源于对自能力的过度信赖，以及一“我必须掌控一切，必须成为庇护者”的执念。

正因如此，宋樾才无法接受自现任何“不完”，尤其在发现自己竟有难以启齿的缺陷后，这自尊心迅速坍塌，向另一个极端。

人本就是矛盾的集合。

“……行了，知自己自以为是就好。”

李风错开男人的视线，不不愿地回答着。

但到底，他心底刚才涌起的怨怼和不满还是消散许多。

“不生气了？”宋樾试探着问。

“没有原谅你。”李风答非所问。

但他们都清楚彼此在说什么。

“……”

宋樾也没再追问。

话梅糖的甜味传递在鼻息，连负责尝味的底也尝到甜味似的，让人到生津。

看宋樾又要继续冥想，李风纠结了一，还是声：

“那个……其实我刚才收到了一条奇怪的短信。”

刚准备闭的宋樾看过去：“什么？”

李风将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着那条没没尾的问候。

【风】【你还好吗？】

“也可能是哪个我没存号码的老同学或者朋友……但我问了是谁之后，那边就没动静了，总觉得有怪。”他解释。

李风也说不哪里不对劲，只是一直觉，加上最近奇怪的事太多，觉得有必要让宋樾知。

宋樾接过手机，立刻注意到发信人是一串虚拟号码。

如果是熟人或朋友，本没必要用这方式联系。

为了验证，宋樾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那边只有无法接通的盲音。

虚拟号往往无法被回拨，这一步印证了他的判断。

一个荒谬的猜想在宋樾脑海里现，但又太过离奇被迅速否定。

宋樾提议：“或许我们该把这条消息告诉警方，让警方去查。”

随后，男人的目光又落在李风上，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如果……风，我是说如果，如果警方接来调查，证明那些命案真和李霁有关，甚至，挖一些你难以接受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宋樾问得小心，“我的意思是……当至亲之人的形象崩塌时，那打击是毁灭的，我很担心……你到那时该怎么接受。”

男人十分钟前还在反思自己保护过盛，这会儿，话又还是落到了担心李风上去。

李风闻言瞥了男人一。

该说不说，宋樾真是个心命。

他该庆幸宋樾终于会开问了，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决定他能承受与否了吗？

但这个问题着实也难住了李风。

平心而论，这个假设，他是难以接受的，甚至难以想象的。

宋樾的担心也不无理。

他沉默良久，思绪像是被骤然空，足足过了半分钟，才缓慢开：

“如果真是那样……反正总会接受的。”

换句话说，到那时，即便他不能接受，现实也着他必须接受。

李风有些茫然地想着如果那一天真到来：

“……大不了法院怎么判我怎么赔，李霁……我哥以前对我那么好，他如果真犯了罪……我替他担一分责任，也是应该的。”

杀人偿命

第二天，两人又在家中荒y了一整天。

一大早，李风就把上的侣睡衣换。

宋樾睁睁看着他换的，但终是没说什么。

大抵因为本也没立场去说什么。

……

时间很快来到标记安抚期的最后一天。

再过一夜，李风的安抚期便结束了，两人都将要重新回到过去的正常生活中。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如同梦一般。

不知是信息素影响，还是连续三天以远超常人的亲密方式相，李风总觉得两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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