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

周斌摇摇。

“你现在去不了，”他说，“外面到是找你的人。”

林远看着他。

“那我怎么办？”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他说。

林远愣住了。

周斌看着他。

“我去找他，”他说，“你在这儿等着。”

林远摇摇。

“不行……”

“小林，”周斌打断他，“你听我说。我去比他认识我，我去更方便。你在这儿等着，我把他带回来。”

林远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周哥，”他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周斌愣了一。

然后他笑了。很苦的笑。

“因为沈默是我兄弟。”他说，“因为你不该受这些。”

他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等着。”

他走了。

门关上，屋里只剩林远一个人。

他坐在床上，握着那枚警徽，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等。

他只能等。

归来

三天。

林远在那间小屋里等了三天。

三天里，他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坐在窗边，看着楼那条街，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晚上躺在床上，握着那枚警徽，听着外面的动静。

周斌走的时候说，最多三天就回来。

第三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他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里往外看。

周斌站在门。

他一个人。

林远的心往沉。他打开门。

周斌走来，脸很难看。他的衣服脏了，脸上有新伤，睛里有血丝。

“周哥……”林远开。

周斌摆摆手，坐到椅上。

林远给他倒了杯。他接过去，一喝完。

“没找到。”他说。

林远的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周斌看着他，那神很复杂。

“我去的时候，”他说，“他已经走了。”

林远愣住。

“走了？”

周斌。

“那个见过他的人说，沈默在那儿待了几天，查了一些事。然后有一天，忽然走了。没人知去哪儿。”

林远站在那里，脑里嗡嗡的。

沈默又走了。

他又一次，追不上了。

“他留了什么话吗？”他问。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有。”他说。

他从兜里掏一个东西，递给林远。

是一张纸条，皱的，上面只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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