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途（h）

最后一日的路程了。

吕泰趴在车厢里，搁在迭的手臂上，睛半睁半闭。他在想以后的事。

到洛扬之后，找个乡野的宅，僻静些，没人打扰。租几亩地，盖两间屋，一间住人，一间堆杂。院里一棵树，树放张石桌，夏天乘凉，秋天扫落叶。她织布，他耕田。日而作，日落而息。他这辈打打杀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想要这日。可这几天，这个念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闭上睛就能看见那间屋的模样，土墙，茅，木门吱呀作响。她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抬起对他笑一。

吕泰的嘴角弯了一，仿佛现在就过着这样的生活。

蓉姬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也在盘算。

她在算，了城之后，怎么把吕泰甩掉。用什么借。她把脑中的借在脑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每一个都推演了一遍，又每一个都否掉了。她很怕无论用什么借，他都会持送她。

原本叁四日的路程，他们东躲西藏，绕来绕去，折腾来竟然走了十日。

她很谢他。发自肺腑的。

但这些谢，不足以让她留来。她的路和他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和他过日的。她是要回洛扬，回到卫璟边的。

他们的缘分，止于此了。

一到洛扬，就是他们分扬镳的日。日后……应该也不会再相见了。

吕泰从车厢里爬来，在她边坐，车夫的位置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

“我来驾。”吕泰从她手里拿过缰绳，手指过她的手背，糙温。他坐直了，扯了一缰绳，赤兔加快了步。蓉姬把双手放在膝，看着路边的野草。

离洛扬越来越近了。

她能觉到。路宽了，人多了，远隐约能看见远城郭的廓。她的心快起来，太突突地，也在。她伸手了：“将军。”

“嗯？”

“我们再多歇一日吧。”

吕泰看了她一：“为何？还有几里路就到了。”

“我心中闷得慌，”蓉姬锤着，“许是奔波久了。”

吕泰了，把车赶官，拐一条岔路，走了没多远，路边有一家野店。几间土房，围着一个院，院墙上爬满了枯藤。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掌柜是个驼背老，见有客来，从柜台后面探，眯着看了看他们，收了钱后把钥匙递过来。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一个洗脸架。墙上糊着发黄的纸，纸边翘起来，面的土墙。窗朝南，窗纸破了一个，透来一线光。蓉姬简单沐浴了一，是凉的，她也没在意，撩着把上的汗和灰洗掉，换上净的里衣，发漉漉地披在肩上，坐在床沿上用布巾。

吕泰推门来的时候，她正在发。里衣是月白的，薄薄一层，发的渗去，布料贴在上，透肩背的廓和前两团的弧度。她把布巾搭在肩上，抬起看了他一。

吕泰走过来，在她边坐，床板嘎吱响了一声。他伸手拿过她肩上的布巾，替她发。他得很慢，动作很轻，布巾裹住一绺发，从发捋到发梢，珠被布里。

蓉姬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指。

后，蓉姬缩床里背朝外侧躺。

吕泰把布巾放在一边，从她后贴上来。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温传过来，的。他的手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慢慢收拢，把她往怀里带。着她，那隔着衣料抵在她间，又又。他蹭了两，呼重起来。他左手从她穿过去，扣住她的腰，右手绕到前面，覆上她，着那团。尖在他掌心里慢慢起来，着他的掌心，小小的的一粒。他用拇指和指捻住那颗尖，搓，拉扯。

“嗯……”蓉姬忍不住往后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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