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晞看看顾循，又看看林晓燕，瞬间明白过来。她挑了挑眉，和沐迟换了一个默契的神，沐迟微微颔首。

沐晞立刻了然，随后无声地移动，准备将场地留给这对母。

她轻轻拍了拍沐迟的肩膀，示意沐迟去书房说事。

顾循看着林晓燕，有些羞愧地低，声音也小了去：“妈……我……我就是突然没想明白，然后……就特别打抱不平，结果自己先陷去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未尽的自责和懊恼。

“谢谢儿。”林晓燕的声音温和地响起，打断了顾循接来的自我检讨。

她的语调是如此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意，但咬字却异常清晰、字正腔圆，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斟酌，稳稳地、清晰地传递顾循的耳朵里，又像潺潺溪，带着清凉的藉，悄然浸他焦躁不安的心。

“我很开心。”林晓燕看着顾循，眉弯弯，那对小小的梨涡在灯光显得格外温柔，“有儿为我鸣不平、为我难过，我很欣，也很开心。”

顾循猛地抬起，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

林晓燕没有再给他酝酿绪的时间。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牵起顾循因为张而微微蜷起的手。

她的手不算大，掌心有薄茧，却异常温有力。

她拉着顾循走向客厅的沙发。

现在的顾循比她太多了，林晓燕只到他的，从视觉上看，她这个母亲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但孩得再大，在母亲里也依旧是孩。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有“辈”气场一些，林晓燕先让顾循在沙发上坐，然后自己则选择倚靠在顾循正对面的茶几边缘，微微俯，让自己的视线能与坐着的顾循尽量平齐。

她再次开，语气比刚才更加认真、郑重，像是在一个重要的宣告：

“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你为我伤心，为我难过，是因为你担心我，关心我。这让我知，我的孩还愿意关心我，保护我。”

她的目光落在顾循脸上，带着无尽的温柔和骄傲。

“当年，你还那么小一只的时候，就选择了牺牲自己保护我，让我先逃跑。而现在，你大了，依然在用你的方式保护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更多的却是时过境迁的释然和对当的慨：

“我，就是一个被儿好好保护着的、幸运的母亲，不是吗？”

顾循的泪终于再次决堤。他猛地低，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哽咽，肩膀微微动。

林晓燕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几张纸巾，轻轻递到顾循手里。

顾循接过纸巾，没有立刻脸，而是用力擤了擤鼻，发“呼哧呼哧”的声音，似乎想用这个略显鲁的动作，把所有翻涌的绪都一起擤去。

清理完毕后，他才用纸巾胡地了脸，了几气，试图平复心。

然后，他抬起，看向林晓燕，睛还红着，神却重新变得定：

“那……妈妈这几天不要上网了！网上那些留言可恶心了！你别看了影响心！等事结束了，我们狠狠打他们的脸！”

他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的狠劲，却充满了对母亲的维护。

林晓燕看着他这副样，心里又酸又，用力了：“好，不看。妈听你的。”

顾循这才稍微放心来，又了张纸了鼻，绪终于稳定了些。

林晓燕看着他，嘴角的梨涡更了几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说：“循循之前说过，我们不应该把对对方的好悄悄隐藏起来，要说来，才能让对方知，是不是？”

顾循了。

“那这次，妈妈先带。”林晓燕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是在讲述一件珍藏已久的往事，“当年，我接受了循循当‘诱饵’、让我先跑的建议……我抛弃了你，不仅仅是因为，那是我唯一逃跑的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向顾循：“也是因为我知，只有我先逃去了，才有机会，把循循从那个地狱里救来。”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却持说了去：

“所以，当时我选择了丢你自己跑了。我不是自私，但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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