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死——死——！”

听不太清，似乎是在说什么死啊死的，火苗在他上蔓延，灼烧的剧痛让他倒在地上，像个火球一样来回翻，嘴里还在大声嚎叫着：死——死——

店老板拿着灭火回来，见青年燃烧着在地上打，顾不上给店铺灭火，先冲过去对着青年就是一阵猛，白的粉尘腾起，将青年整个人淹没。

沈白看完，锁上手机说：“有像报复型纵火。”

唐辛：“是，他嘴里一直在喊死、死。但是消防问了那个档的老板，老板说本不认识他。”

沈白打开视频又看了两遍，说：“他看起来像是随机选的，只有这个档的门堆着衣服。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烧这家，别的店需要去才能放火，被制止打断的可能大。报复型犯罪挑选对象有时候就是随机取，不分对象。”

唐辛嗯了一声：“这类型的罪犯心理原因很复杂，而且这个人神还不正常。”

“不正常？”沈白再次看向视频里的青年，外表看不什么，相甚至可以算得上清秀。

唐辛：“他叫刘年，二十二岁。消防的人当天就在视频里认了他，因为他以前就有过纵火行为。那次及时发现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正常来说还是会面临最低三年的有期徒刑。”

沈白问：“然后呢？”

唐辛：“然后他在看守所期间，就被确认有严重的神疾病，被送到了神病院。前些天刮台风的时候，他趁机从神病院逃了来。不知在哪儿躲了几天，前天跑到东宇大厦纵火。”

沈白看着视频里在地上打嚎叫的青年，声音听起来尖利瘆人，还在一直喊着“死——”。

那嚎叫声嘶力竭，包着烈可怖的偏执和疯狂，让人听了后背发凉。

关掉视频，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唐辛突然说：“李万山的案可能要结案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沈白面前提起李万山案相关的事。

沈白偏了偏，沉默片刻：“自杀？”

唐辛嗯了一声。

沈白没再说话，唐辛今天为了李万山的案在局办公室跟陈文明吵起来的事，警队的人都知，沈白自然也有耳闻。

车窗外的街景不停闪退，沈白突然降车窗，看着窗外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车里开着空调，但唐辛看他开窗也没说话。

许久后，沈白说：“就知会这样。”

他这句话很轻，像一缕烟，在空气里没有留存多久就被车窗来的风散了。唐辛却在里面听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他想起沈白之前说过，自杀也分自愿和非自愿。

在所有人都倾向于李万山是自杀时，只有沈白和他一样，虽不反对自杀结论，但又都确信自杀背后另有隐。

这让唐辛觉沈白跟他共享着同一寸无奈。

来到医院，两人直接找到刘年的病房，推开门看了。刘年躺在病床上，躯几乎全被裹上了，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时涂满了厚厚的药膏，再加上上雪白的纱布，让他看起来就像一青面木乃伊。

对伤势严重的当事人行伤鉴定时，法医可发挥的空间很小，因为医疗救治的优先级永远排第一，哪怕对方是罪犯。

任何可能扰治疗、增加痛苦、加重病的鉴定行为，都被严格禁止。所以证据获取几乎都来自医疗记录，沈白与其说是来伤鉴定，不如说是来跟医生了解况。

病房外，沈白翻看着刘年的病历，医生在旁边讲述救治过程，以及伤后续的预测。

沈白一心两用，边听边看，最后问：“他现在的况可以接受询问吗？”

医生摇：“恐怕不行，他意识不清醒，而且刚注过吗啡。”

沈白嗯了一声，吗啡效止痛药会影响人的神经和意识，这况警方的询问不法律效应。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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