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自真仙的威压，笼罩此间。

每个人都是脸惨白，微微发抖。

“弟无话可说，只求厉火峰。”

“我要你说！”

殿中每个人，都看着惊涛骇浪中的郑法。

“弟不敢说！”

殿中一时安静极了。

连云真仙都愣了，看向郑法的光微变。

更不用说其余人了。

“不敢？”云真仙沉默半晌，忽然开了，“什么叫不敢？”

“弟……怕冒犯了罗祖师。”

更彻底的寂静，笼罩了众人。

“大胆！”

方才那罗族老者手指郑法，喝：“你是说是圣祖的过错？”

“弟不敢。”

不说不是，只说不敢。

谁都明白，他真是敢。

连一旁旁观的云族之人都惊了，不顾云真仙在场，嗡嗡地议论了起来。

而陆族之人，特别是之前和石难当有些关系的，此时看石难当的神，跟看到自爆卡车一样，害怕极了。

以昊日山这等级森严的制度。

以石难当非三族的份，指控一个罗族嫡系，都算是胆大包天了。

更何况郑法话中直指昊日三祖之一的罗祖师！

郑法低着，面惶恐，可心中却一片冷静。

这是章师给石难当推演来的唯一生机：

与其自证清白，不如直接掀桌。

说白了，石难当之前是炼化陷仙剑的负责人，很难甩锅——即便他一错都没有，昊日山损失如此之大，也是死罪。

因此找不到任何角度无罪辩护。

“你想说什么？”

“弟思来想去，回想了很久。”郑法说着准备好的台词，“天地神煞大阵现如此大的问题，化神……实在不到。”

这话一字不提罗散仙，可字字都是罗散仙。

偏偏郑法说的事非常符合玄微常识：

天地神煞大阵，陷仙剑，甚至那么多灵脉，都不是化神能够改动，甚至毁掉的。

破坏力也是一能力。

“弟原以为是百仙盟郑法的暗手，”郑法看了一陷仙剑，叹气，“可这炼制手法，都是我昊日山的最秘法，不修炼我门中功法，不可能有如此成果。”

云真仙静静地看着郑法，忽然开：“你好大的胆。”

“弟甘愿领死，但只想个明白，不然日后……”

罗族之人此时再也捺不住了，几个化神拿本命灵宝，朝郑法打来。

轰！

郑法一动不动，那几人却倒飞了去，委顿在地上。

云真仙收起手掌。

“云祖师！他不敬圣祖！”

一个罗族之人喊。

“不敬之罪，自然当罚，可陷仙剑之祸，却也要查清楚，查明白。”云真仙的神落在郑法上，一字一顿，“陷仙剑乃是真仙法宝，无论是谁，都不能逃脱罪责。”

“云祖师！”

罗族之人不甘喊。

郑法直视着云真仙，见他目光冷冽，却说着隐隐维护自己的话。

他心中明白，这云真仙也许没完全相信自己的说辞，但他……

愿意相信。

第411章 昊日，好的过分

“据推算，云真仙不愿意罗散仙太快复活。”

九山界紫微垣天殿中，章师一面看着郑法传来的讯息，一面朝石难当两人分析。

石难当仔细听着，似在与自己记忆中的昊日往事对照。

一旁的谢晴雪虽不是昊日山的人，但为天河掌门亲传，也了解不少昊日山的事，此时也在一旁侧耳倾听，皱眉思索。

章师继续：“昊日山和太上等宗门不大一样。”

谢晴雪问：“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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