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天河派之事还得几十年，到时候罗散仙也该复苏了。

郑法又问了一些细节，见着昊日山遥遥在望，才挂断了灵信。

……

这是郑法第一次来昊日山。

他落遁光，往前看去。

昊日山虽然叫山，但映郑法帘的，却是一座大的，一望不到边的城池，光是郑法所在的南城墙，便有九个大门，门前都排着的队伍。

修士，灵兽，法丹药分门别类地。

抬往远方看去，才能看到一排连绵山脉，立在城北。

其中正当中的最峰上还有积雪，从早到晚，都反着日光，照耀着山脚的城池。

因此，此山才被叫昊日山。

石难当不无自豪地说过，无论是不是昊日山弟，也无论修为低，想要去昊日山，就必先穿过这座城，像一个凡人一样，一步一步地走上昊日山。

关于这事，郑法也问过霓裳元君。

霓裳元君表示……没听说过。

……

郑法走城门，有个金丹弟看着他上的衣袍，似乎是认来了他是门中化神，赶忙凑上来，恭敬拱手：“敢问上人名讳，因何回山？”

“石难当，云祖师相召。”

“石……石上人？”

那金丹弟一惊，声音不由大了。

城门还有十来昊日弟，纷纷朝郑法看来。

郑法打量回去，就见这些弟一个个转过脑袋，也不看他。

那守门的金丹弟，腾腾倒退两步，似是见到了一个瘟神。

看来石难当，在昊日山弟心中，变成知名倒霉了。

云真仙招他回山，真没好事。

他也没这些人的神，径直穿过门，朝城中而去。

有趣的是，这城池竟是一圈一圈，大城包小城，小城包小小城，娃似的。

原因郑法也听石难当讲了。

昊日山屹立玄微数个纪元，此城受其庇佑，虽有变，但大致上一直于安定中。

城中居住的，大多是昊日山弟的亲眷，而且一代一代，人滋生，城池便越来越大。

一开始的城住不了。

就有份低一的人建了外城。

外城住不，就又建了外城，以前的外城，反而成了城。

如此周而复始，城池越来越大，城墙也是建了一圈又一圈。

如今差不多已经到了十一环。

刚开始，郑法还不大明白，昊日山嘛要建城墙——说白了，对修士来说，建再的城墙，只能考验德。

到了这里才能看明白：

能多穿过一座城墙，就是人一等。

十来丈的城墙，隔开的不是敌人，而是……等人。

里三圈城，自然分别属于陆云罗三族。

只是听说，云罗两族似有些争端。

家族和份的区分，在昊日山实在是随可见，超乎郑法的想象。

此间，谁不羡慕三族？

难怪石难当之前如此想要个陆姓份。

可惜从郑法的经历来看，希望不大:

他穿过一又一城门，每过一城门，城时候的形，就会几乎一模一样地上演一次。

无论多拥挤的城门，在郑法报上了石难当的名字之后，所有人都会“恭恭敬敬”让一条大来。

可见石难当背上这黑锅之大。

郑法虽然不是石难当，但一路走来，人人都如此，心理压力还是大了许多。

……

穿过最后一城门。

昊日山便雄立在郑法前。

他观察得愈发仔细，一面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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