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大自在真法》这两门功法，此时给他们的帮助确实也不算多。

见众人都有沉默，元老忽然拍了拍手掌，笑：“其实我很满意了。”

所有人都抬，看向他。

“几年前，郑法没门的时候，我哪知自己还有化神之机？”

“更别说，还有这什么《大自在真法》来给我参考。”

“现在这些烦恼，在往日，都是我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元老摸了摸面前的两枚玉筒，中尽是笑意：“我等如今本是学习了这两门功法，急切之间，想要明白如何化神，岂不是梦？”

“说不定等我等参悟一段时间，日后就有所领悟了呢？”

他的话，让众人也放了心中的急切——说到底，他们着急，是因为元老本的寿命也不大足了。

几人商量了一阵，决定先回去参悟这两门功法，过些日再来探讨。

众人散去，郑法惯常带着章师往回走，元老却跟了过来。

“师尊？”

元老在袖中掏了掏，掏了一本笔记来。

“这是？”

“这是我这些年对化神的悟。”

郑法接过笔记本翻了翻，就听元老又：“我日后若是试着突破化神，也会记录一些我的想法和思路。”

郑法停住了脚步，看向元老。

元老却没看他，只是望着远方。

“日后我要是成了，这便是九山宗自己的第一门化神法。”

“要是不成……”

这老的声音低了去。

“这笔记，也能让你日后不犯错误，引以为戒。”

郑法握着笔记本的手缓缓了，张嘴想说什么。

元老似乎是知他的想法，摆了摆手：“如今九山宗比之前了千倍万倍不说，你也比我了千倍万倍。”

“我当师傅的，护不住你，也教不了你什么……”

“替你趟一趟前路，还是能到的。”

郑法的话卡在了咙中。

“此生能一探化神……也就够了！”

元老说完，晃晃悠悠地就走了，他脚步轻快，满是白发的脑袋左看右看，似乎在记忆这熟悉又陌生的九山宗。

见他渐渐远去，郑法立在原地，章师走到他的边，也没说话。

郑法沉默良久，似乎是不知说什么，最后才回过神，对章师说：

“师，我有个想法，想要与你探讨。”

“嗯？”

章师被郑法拉到了他的书房，书房的桌上，摆了许多书。

多是郑法在造化玉牒中抄录来的现代书籍。

以化学领域的书籍为主，另外还有些理学书籍，生学书籍。

小山的书，有一半都是摊开着的，显然是郑法一直在读。

细看去，还有上面还有许多笔记批注。

郑法在书堆后面翻找了一会，掏一叠非常厚的草稿来。

章师的目光未免有些疑惑。

“这是我从《九山金丹法》上得来的灵。”

郑法拿着草稿解释。

章师，没说话，显然实在等他的文。

“其实本命法宝中的灵材粒，也组成了我们的元婴。”

“那我想着，元婴中的灵材粒，是不是也能变成《九山金丹法》的产？”

章师一愣，接着便是。

这想法，实在是很自然。

问题是为什么要这么。

没想到郑法又换了个话题，说起五宗盟会之事：“谢仙说，玄微五宗恐怕对我有些怀疑，特别是怀疑我和天河祖师有关联。”

章师脸忽然就冷了。

“他们能的，要不就是当面问，要不，就是暗中探查。”

“当面问，因为大自在妖皇的死，他们大概会心有顾忌。”

“可暗中探查，是免不了的。”

章师静静听完，开：“你有应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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