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雪的言语还是很谨慎，只说了天河派的态度。

这话，确实在郑法的预想中——

也不是郑法盲目自信，而是看五宗对大自在妖皇的态度就知：一旦大自在妖皇放弃了在人族搞风搞雨，五宗竟也由着他。

要知，仙两方，仇大恨不少。

这么说来，仙门如今似乎在忌惮什么，竟一直在竭力避免果大战。

从这一来看，五宗盟会，也是这心态的一折。

他们对大自在妖皇都如此，那对杀了大自在妖皇的自己，恐怕也有类似的想法。

这也是郑法倾向于参加五宗盟会的一个重要原因。

当然，就如同谢晴雪只说天河派的态度一样，这想法毕竟是假设，若是真觉得靠杀了大自在妖皇就能万无一失，也太过乐观。

谢晴雪又：

“你最好能找些隐藏或者改换自气息的功法……”

“宗应该是有些特别的方法，来探查你和祖师的关系。”

“我再给你去打听打听。”

看到最后一句话，郑法心中激，但说起来此时两人各自知对方的秘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竟成了天然的铁杆盟友，言谢实在是多余。

他只是说：“多谢谢仙提醒，《九山金丹法》的研究，门中也有了些展……”

“真的？”

郑法将《金丹工程》项目组的最新实验毫无保留的告知了对方，谢晴雪喜滋滋地：“我有觉，我若是练成了《九山金丹法》，怕是能完全控制青萍剑。”

这话郑法还相信。

据两人的研究，青萍剑大概是《九转金丹法》的果，对《九山金丹法》有应，正因为如此，才亲近郑法。

但谢晴雪作为青萍剑自己挑选的“剑灵”，若是练成《九山金丹法》，对青萍剑来说，也是亲上加亲，抱养的变亲生的了。

这法门，对谢晴雪的好极大——因此，在她的语气中，倒是不觉得在和郑法的合作中吃亏了。

聊完这事，郑法看了看天，朝谢晴雪：“我还有些事……”

“那我可以给你发消息么？”

谢晴雪的信息竟显得颇有可怜……

“当然！”郑法想了想，又给了谢晴雪一个预告，“过段日，我就会升级九山论坛，到时候，通鉴也会更有好玩一。”

“还能更好玩？”谢晴雪盘坐在蒲团上，兴奋地回复，“那我等着！”

郑法倒是真没回她了，她又发了几条消息，也没见到回话，不由撇了撇嘴。

谢晴雪拿着通鉴看了两，手指朝通鉴一，这通鉴顿时变小，只半个掌大，看起来像是个有古怪的小装饰。

她似乎还有些不放心，找来丝线，绕着通鉴编了个结，将其缀在她珍若命的青萍剑剑柄上，上上打量了一遍，这才满意。

想着要给郑法打探门中手段，谢晴雪脆走居所，朝门中收集典籍而去。

“大师！”

“大师！”

“拜见大师！”

一路上，数十位师弟师妹见着她，都恭敬低，行礼，中多有憧憬之。

谢晴雪一一，但脸上却冷若冰川，脚步不停。

有个第一次见着谢晴雪的师弟望着她的背影，轻声叹：

“门中传言果真不假，大师为人寡言少语，难以接近。”

一众天河派的弟闻言，都是。

……

郑法也并非刻意冷落谢晴雪，实在门中还有件大事——大自在功法专题研讨会。

当然，这是郑法心中取的名字。

但主旨就是这个主旨。

大学岛的一个会议室里面。

元老带着庞师叔等人已经等着了。

除了蛟无忌和血河老祖以外，章师和轩华夫人也坐在一边，轩华夫人神有些迷迷瞪瞪——她加九山宗的时候，是馋《金丹工程》，心中其实也颇为犹豫。

现在……

她望了望面前两枚玉筒，这里面正是大自在留的两功法——《万妖真解》和《大自在真法》。

这两功法，放在玄微五宗，恐怕都是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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