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师脸平淡地说。

元师也像往常一样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章师笔尖一顿，没抬，只是轻轻开：“什么不对？”

而且他面前的世界好像又清晰了一些。

但让郑法惊讶的是，他看到的符图不再是孤立的。

“……”

“他毕竟刚刚拜师。”

郑法倒也理解了一庞师叔的想法——很多人知的越多，反而对人类认识世界的能力越绝望，这其中包括很多科学家。

但在郑法看来《虚灵》和《元符筑基法》不仅不相冲突，反而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又看到了那些在空间中游弋的符图。

微——显微镜，甚至可能是电显微镜级别的。

章师家，章师依旧在写着郑法送过来的习题。

《虚灵》，照庞师叔的记载来讲，分为观气，微，虚三个境界。

“拜师？”元师却皱起了眉：“那老，收了個徒弟就钻回了自己的屋研究话本，说要一作来……哪有空理会郑师弟？”

“章师你不觉得怪么？”

但这将双练成实验仪的思路，令郑法遐想连篇——观测仪对科学的重要不言而喻。

更奇特的是——郑法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哪里不一样？”

观气，提升的是人的视力，能看得极远，同时也能观察到虚空之中灵气的动和质。

至于虚，资料太少不好理解。

想到这里，郑法咬咬牙，又拿了一块千年紫竹泪。

但从字面意思来看，大概提升的是修士对微观事的观察能力。

“不觉得。”章师放笔，轻轻说：“之前郑师弟算是我们这一脉的人，现在是掌门的人，本就不一样了。”

“郑师弟之前每天都会来玩师你……呸，和师你探讨《符筑基法》的，这两天好像都没来？”

“……他之前来，是因为我能给他庇护给他资源，能教他《符筑基法》，甚至能给他执掌坊市的权力。现在他是掌门弟了，自然不需要这些了。”

章师轻轻看了她一，没说话。

可能修成《虚灵》之后看到的符图，让庞真人觉得不可理解，自然也就不信修士能够真的能解析完这些符图。

庞师叔更是只字未提，只说在元婴之前基本不可能修炼成这个境界。

微这个境界《虚灵》中的介绍就很少。

……

两人如此相了数十年，早已经习惯成自然。

在《虚灵》中，庞师叔说练到这一步，就能在斗法中占尽先机，甚至能够找到对方施法时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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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线条有的符图之间有，有的符图之间没有，本看不规律来。

法能看到在运行《虚灵》之时，自己的右之中会闪烁淡淡的银光芒。

运行《虚灵》时，他朝窗外望去，发现百米远的，仿佛就在他前一样。

章师轻声解释。

但修炼了《虚灵》后，他在这些符图之间看到了些若隐若现的线条。

“世人有言元符有限者，却大多连符图到底是何模样都未曾看清。”

郑法在心里面理了理。

可今日元师却说着说着，忽然来了一句：“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想想这句话，又看着面前这些又向自己展示了更多隐秘的符图。

或者说，更复杂了些。

至于虚。

在郑法以前的观察中，这些“小鱼”似乎是一条一条地各自游走，四跑，互相之间并无太多关联。

在记载《虚灵》的玉筒中，郑法看到庞师叔用叹息的吻说过一句话：

观气——望远镜，似乎还带分析功能？

元师看了一圈书房，又看了看章师，思了片刻后又忽然开：“少了个人！郑师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