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是在说郑法是忘恩负义之人？攀上了枝就忘了你？”元师瞪大了睛，有惊讶地问。

“他又不欠我什么，五行符还是他告诉我的，不能算忘恩负义。”章师轻轻摇：“人往走，人之常罢了——这么多年来，见到这样的人还少么？”

“……”元师脸还是不大开心，像是有生郑法的气。

“其实也未必是他不愿意来，而是考虑到庞师叔了。”章师忽然。

“啊？”

“我之前想了想，为何庞师叔会要收郑法为徒。”章师解释：“大概是郑法表现得太过突，让庞师叔担忧他那一脉的安危，如今若是郑法再与我往密切，恐怕庞师叔会更加担心。”

元师听得懵懵懂懂的，似乎不大明白。

“郑法如今是掌门弟，若是他再天天来找我，那庞师叔会不会觉得掌门也在偏向我们这一脉？门平衡打破也不是好事——如今外患已现，不可再有斗了。”

章师只得详细解释。

元师，这才听懂了。

但过了一会，她才忽然又开：“章师你……怎么忽然想了这么多理由？”

“……”

元师恍然大悟：“你也不习惯吧！早知我就不去求……”

“总比拜师庞师叔好。”章师训斥：“至少我们如今不是对，元师妹，你当看开一。”

“我就是没有师伱这么看得开嘛！”

元师嘀咕。

她坐在一旁的椅上，也不说话了，鼓着个嘴，像是在生闷气一样。

“章师！元师！”

一个声音从门传来。

郑法快步走门，然后就顿住了脚步，看了自己的穿着打扮。

“两位师怎么这么看我，我可有什么不妥之？”

“你怎么又来了？”

元师轻哼。

郑法也没懂这个又字是个什么意思，甚至都没察觉到元师语气中的不满。

他笑着说：“前几日庞师叔找我过去，还赐了我千年紫竹泪！”

听他说这话，章师和元师对视了一，面疑惑。

“庞师叔何时这么大方了？”

“我还没说完呢！”郑法笑着说：“庞师叔可是赐了我两人份的！我给章师你带来了！”

有了显微镜，怎么能忘了实验室？

章师，我薅庞师叔的羊来养你了！

“……给我？”

章师一愣，看着郑法神尤其复杂。

“对啊，两人份的，我已经用了一份了。”郑法解释：“这两日我就在修炼这门《虚灵》，这功法倒是极为神妙，对《符筑基法》当有大用。还有一份，正好给章师你用了。”

即使不谈日后微甚至虚后可能对符研究的帮助。

就说观气这个境界，就足够让一个人的战力得到极大地提升。

郑法看到前的章师盯着自己，半天没说话，不免疑惑：“章师你……”

章师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形容这笑意呢——乍还寒，冰消雪。

一旁的元师看了看郑法，又看了看笑着的章师。

她咧着嘴，像是被腻到了一般，低声嘀咕了一句：“看开？呸！”

……

章师接过两块千年紫竹泪，忽然说：“你过两天将《符筑基法》拿给庞师叔。”

“啊？”

郑法一愣，不知她为何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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