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便：“那你现在过去把他请回来。”

“啊？”菖蒲一愣，“谁？”

许棠叹气：“顾玉成。”

菖蒲倒犹豫了：“娘，若是都已经去了，再把人请回来，莫说是老夫人那里，只怕郎君心里也不兴，会厌烦。”

“你去便是，”许棠看着菖蒲，觉得她们很可，“我自有我的计较。”

这也是顾玉成昨夜说的，她倒差忘记了，家里虽然人不多，可要瞒住的睛也不少，放着一个如似玉的妾室却不去她房里，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那么这个恶人就只能由她来了。

木香去推菖蒲：“孙媪那老虔婆的话你倒是听去了，难往后真要被孟夫人给吃死了吗？”

菖蒲一听也觉很有理，连

忙便跑着往外面去的，只怕一会儿去的迟了，两个人的好事已经成了。

她才离开，许棠便打算睡了。

木香一边服侍她睡，一边不解：“好不容易把人请来，娘怎么就要睡了？

许棠只：“我犯困。”

木香也没说什么，只是将烛台移得远了些，却没有把床帐放来。

于是许棠指了指床帐，木香本来是想等菖蒲请回来顾玉成，让许棠见着了他，两个人也好说一说话，嘴上虽说是不怕孟氏，但今夜就去把人叫回来，总归是不大好，先要把顾玉成哄住了。

谁知许棠果真这样困，一刻都不肯耽误的，木香也只好听了她的意思，把床帐放了来。

她轻手轻脚才了室，打算去看看人回来没有，不想顾玉成就跟着菖蒲来了。

木香没想到他能来得这样快，一时也呆住了，也不知两个人到了哪一步，能是菖蒲一去叫，他说走就走？

再细顾玉成神，倒是一不见好事被打断的气恼，木香稍稍放心，对着顾玉成指了指里面，轻声：“已经睡了。”

顾玉成：“还是和昨夜一样，你去里面陪她，我睡外面。”

木香应是。

他想了想，又轻轻打开槅门，了室里面。

床帐已经放了来，里面静悄悄的，像是已经睡熟了。

顾玉成抿了抿，他从方才一路过来时就想着和她说些什么话，到现在还是很想说，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朝她那里走去。

床帐里传来被褥翻动的轻响，接着便是她轻柔的嗓音：“怎么了？”

顾玉成的心一安定来。

不拘说些什么，只要能听听她的声音就很好了。

他在她床前站定，隔着床帐问她：“今日还好吗？”

“都好。”许棠。

顾玉成蹙了一眉，她就是这样，问什么都说还好，不到实在过不去了，就一句话都不肯说，从前明明亏空，她也不说，每日装扮得和没事人一样，他被她蒙骗过去，一时疏忽，这才让她从自己手里就这样永远溜走了，还有昨日，明明是心绪不佳才动了胎气的，她却偏要说是走了雪地里的缘故。

说实话又能怎么样呢？难她就弱了？

还是他会看轻她？

顾玉成攥了一拳，很快又放开，抑制住自己掀开床帐和她说话的冲动。

算了，那么晚了，会吓到她的。

她不懂事，以后慢慢教就是了。

于是他沉住气，：“好，我今夜也在外间。”

“没什么事了，你可以睡到前面去。”许棠小声说。

顾玉成上就：“你故意把我请来，就是让我住前面去，那和我主动不去找郑如珍有什么区别？”

里面的许棠扯了扯被，给自己掖了一被角，不说话了。

顾玉成得胜一般的挑了挑眉，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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