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嫖把凉菜都切好，“好，捣成蒜泥就行。”

外面人未到，声先至。

“我说呢，早早地隔着墙就听到你家说话声，可是闹呢。我家月儿还说就是二哥哥归家了。”

程家嫂嫂今日是闲来了，这不是在家里洗好衣裳，就带着月儿过来帮忙。

月儿也好些日没见到沈二哥哥，先笑着问好，“二哥哥好，柏二哥哥也好。”

沈郊，“月儿上女学这段时间，可有不会的，若是有，可来问我。”

月儿摇摇，“我还没到学文章的时候呢，要先认字呢，多谢二哥哥。”

程家嫂嫂没想到二郎还会同月儿问，往日里这附近找二郎问学问上的，都是上学堂的郎君。“二郎还会问一个女娃娃读书的事，她读书就只识得字，能算账，将来有个依靠就可。比不得学问的你们。”

她和官人都这般想的，然后再招个女婿来，生几个儿哥儿的，月儿这一辈平平安安地就好。

柏渡在旁正专心地捣蒜呢，也不耽误他嘴。

“嫂嫂此言差矣，虽然女无法科考，但无论是男还是女，在读书这件事上，都是一样的，女也可博古通今，才华斐然，这不是男的权力。”

沈郊认同的嗯了一声。

“况且，若是女也能参与科举，我相信不比赶科场的男差。”柏渡觉得这蒜有些辣睛。他素日里散漫，难得说几句正经话。

沈郊话少，但此前在书院中也曾和柏兄，尧之兄一同探讨过这个问题。后来书院也有些学听闻，都觉得这成何统，说女怎能登上朝堂？

那女可以在家中当家主母，也可以汴京闻名的厨娘，又能在文绣院掌一院事宜，为何不能登上朝堂？

当然此话后来又不了了之。

程家嫂嫂听闻又隐隐觉得好像也对，“还是读书好，看二郎和柏家二郎说话都是的。”

沈嫖准备蒸米，虽然手上在忙，但也有听到他们说话，只看向二郎和柏二郎，这二人总算是没把书读迂腐了。

“我也相信月儿往后的天地不仅仅是在我们这新桥巷，嫂嫂也要相信她。”

程家嫂嫂知自己不如大儿聪慧，但她向来有个好，那就是听得去话。

“好，我听大儿的。”

今个肆中帮忙的人是最多的，起来就更快。

沈嫖都只需要调面，程家嫂嫂来饼夹菜。凉菜都是沈嫖提前调好的，只需要夹去就好。

柏渡看着客们一个个拿走饼夹菜，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然后到旁边小声嘀咕。

“嫂嫂，嫂嫂，给我留一个。”

程家嫂嫂，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行，一会也给你夹一个。”

柏渡又看向沈郊，“沈兄，你吃吗？”

沈郊就没见过比柏兄还能吃的人，只摇摇。

一直到凉拌的两掺卖完，肆大家也都在大快朵颐。

柏渡找不到坐的地方，只好自己捧着自己的饼夹菜坐在烧火的小矮凳上。

饼外面的还有些，透着焦脆，里面的凉菜是满是料的，面的卤和卤是香味四溢的，他觉得每一都有每一的不同味，实在是香死了。

沈郊想起今晨阿姊说的事，正想问呢，就听王家大郎边吃边开。

“昨日我说的那个观桥码的事，听闻今晨就解决了，当值的大人被了大狱，还不是开封府来的，是直接的刑大狱，小报上说官家很是生气。”

刑多是重刑犯涉及的杀人、造反等案件。

柏渡本在灶台里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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