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四，天还灰蒙蒙的。

柏渡和沈郊走在汴京大街上。

柏渡指着天边的一颗星星。

“沈兄，你瞧，这会还有一颗星呢。”

沈郊背着包，在前面走，只敷衍地抬看天上。太早了，在路上只碰见要城摊的菜农，以及早的小摊位，这会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

“亮，很亮。”

柏渡加快两步就和沈兄并肩，“本就放两日假，还不许我们早归，我只能此策。”既然只让今日才归家，他脆就今日第一个书院大门的学。

沈郊本想用过早饭再从书院往家赶的，但是没想到天还没亮，自己就被他从床上拉起来，他还特别勤快地把包都收拾好了，自己洗漱后脑袋才清明起来。

“上就到家了，前面就是。”

柏渡站在沈家肆的门，就看到关闭的大门上绑着的百索，才受到真是到了端午节。

但这会阿姊还在睡觉，俩人也没敲门，俩人坐在门的台阶上，每人靠着一个墙边。

沈郊看他的样开问，“回来得这么早，但又不去家中，所以我们为何要起来这么早。”

柏渡摇摇，“沈兄，此言差矣，我同你说，就算是在家门睡觉，都比在书院睡要舒服。”

书院现在不是开封府大牢了，简直是刑大牢。

俩人本来还在门能斗嘴说话，但到后面都不吭声了，靠在门又睡着了。

赵家婶婶是起来最早的，她习惯起床后洗漱好就扫院扫地，就看到隔沈家门睡着两个人，走近才发现。

“二郎，柏二郎，醒醒，你俩怎么睡在这里了？”

沈郊睡得比较轻，醒来后就看到婶婶，又伸手推推柏渡。

“天亮了。”

沈嫖正在院中洗漱，井凉丝丝的，洗漱还能让人更加清醒。她就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又加快漱，然后快步走到外面，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两个人。

赵家婶婶正笑着呢，“大儿，这俩孩早早地就回来了，结果睡在门了，快去吧。”她上回见这俩人，还是在大郎的婚宴上。

沈嫖也是惊讶呢，“快来，怎么回来这么早。”

沈郊一时都不知怎么开，还是柏渡先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主要是我们俩都归心似箭，次再书院门，都不知何时了。”

书院明摆着正旦前没有任何假期了，冬至日那么大的节日也不让归家，沈兄和尧之兄已经替他决定，正旦也不回来，他想说这两个人凭什么能替他决定，但他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他想起自己明明读书是为了吃的啊，怎么现在不仅饭不让吃了，还把他的饭碗给拿走了。

沈嫖又洗洗脸，让他们俩也洗一，连带着洗手。

“饿了吧，我赶饭。”

柏渡，他昨日晚上也没吃，就等着呢。他积极响应。

“阿姊，我来烧火。”

沈郊先把自己的包放回到自己屋，就发现阿姊已经把床上给他换成竹簟了。他抿嘴笑笑。

沈嫖拿来几个土豆，准备个醋熘土豆丝，调拌凉菜，然后再烙上几个土豆丝饼，再吃个小米粥。

沈郊到厨房里也编起袖，“阿姊，有什么我的？”

沈嫖在给土豆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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