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一棵白菜，择掉外面的，拿着到厨房里就看到柏渡边吃边吃活。

“你有这般饿吗？”

柏渡都没看他，只。

沈郊不与他多说，今日是除夕，除夕是要同家人一起的，书院上午考完试，来时还没到晌午，他说到家中给阿姊拜年再一起吃个饭，想来也不耽误再回家一同过除夕。

尧之兄本也想来的，但他是家中，一家人都盼着他归家，还能帮着些活，所以也就坐柏家的另外一辆车回去了。

沈嫖把面和上，一转就看到那剩的小包，已经没了。

“怎么不告诉我，我好你再吃。”

柏渡摇摇，“阿姊的手艺好，冷吃自有冷吃的风味。”他说这句话是真心的，那些装模作样的士大夫说都是附庸风雅。

沈嫖接过沈郊手中的白菜，在另外一个案板上先切再剁。

沈郊见柏渡剁了好一会，也主动过去接力。

厨房一时刀碰撞案板的声音络绎不绝。

穗儿是闲来，只好坐在一旁看着。

最后是馅和白菜放在一起稍微剁一些，再盛到盆中，然后搅拌，调味上。

沈嫖蒸饺和的面虽然是死面的，但要一些，再擀的薄一些，只成一个角的形状，且不像角儿那样还有弯弯的月牙形，这个就只是肚鼓鼓的躺在蒸屉上。开始包蒸角儿时，就把螃蟹也在炉上蒸上。

她先擀上几张，又现场教他们俩包，若是只有她和穗儿俩人吃，自己包还行，再加上这俩每回从书院回来就格外能吃的人，包到猴年月能够吃。

“对，就这么，住就行。”

沈嫖看着二郎包的还是规规矩矩的，她原来还对有要求的，比如要致要好看，但现在对蒸饺最低的要求是不馅，因为蒸的过程中会有汤，这时的最是鲜，若是都包裹不住汤，那蒸饺的味要走一半。

她又看柏二郎包的，“嗯，不错，就是这样包的，二郎不仅会吃，也十分会。”

柏渡得到称赞，兴，“都是阿姊教得好。”

沈嫖笑笑然后放心地擀，穗儿守在炉旁边烤火，看着两位哥哥活，又听他们说些书院的事。

“对了，你们正旦后回去书院是不是就要考试，关于升上舍生？”

沈郊，“不过阿姊，放心，我已然是了。”

沈嫖记得，她只是想起周家阿姊的托付，“那就只剩柏二郎了？”

柏渡其实了书院就不愿再提有关文章的任何事，但阿姊问，他没关系，“是的，阿姊，你放心，沈兄在学业上不让你心，我也不会的，我定能升为上舍生，近来学正们都称赞我有呢。”

沈郊证，“阿姊，他这倒是没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