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都不演了是吧？

他抬，一脚踹向那人腰腹。那人这回倒是躲得快，顺势往后连退数步，刀尖在地面一串火星。他站定后，却不逃跑，反而扯开了嗓，喊声：

“弟兄们，护着初拾公，随我杀去！”

声音未落，甬两端竟同时涌七八名黑衣蒙面人，刀剑鞘，与陆续赶来的狱卒、值守、大理寺差役战作一团。

牢狱狭隘，初拾连连手，也只能阻挡蒙面人杀人，时不时还要被狱卒用刀砍几。

混中，甬尽亮起一片明亮的火把。大理寺卿着便服，由护卫簇拥着匆匆赶来，见此形，惊怒加：

“何人在此放肆！”

方才还呼着“杀去”的蒙面人，一见到大理寺卿，竟直扑过去，中还吐一串音节古怪、声调尖锐的话语——

是北狄语。

大理寺卿边一名形大的护卫脸骤变，几乎在同一瞬间刀扑上。那人功夫十分了得，横刀连挡三击，犹有余力侧还击。另两名护卫齐齐加战团，刀光织成一张密网，将他死死困在中央。

那人左支右绌，见突围无望，忽然偏过，隔着重重人影，望向牢门边静立的初拾。

他声喊了一句，字正腔圆的官话，一字一字砸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初拾大人，弟兄们对不住你！”

语毕，他倒转刀锋，狠狠抹向自己脖颈。

血光迸溅，沉重的躯轰然倒地。

其余仍在负隅顽抗的蒙面人闻声，竟也无一例外地停了动作。他们没有对视，没有言语，仿佛早有默契，收刀，调转刃，赴死。

一，两，三。

眨之间，满室活人，尽成尸。

空气中弥漫起烈的血腥气。火把的光芒将满地暗红的映得明明灭灭，四里只剩重的息和刀刃跌落石地的余响。

大理寺卿许慎望着遍地尸骸，面铁青。他缓缓转过，一双锋利的睛，穿过满地狼藉与尚未散尽的刀兵寒意，沉沉地落在初拾脸上。

初拾：“”

【作者有话说】

直接最后决战！

第63章 决战上

一夜惊涛骇浪，次日早朝，未等皇帝开议事，韩修远便大步列，跪地叩

一夜惊涛骇浪， 次日早朝，未等皇帝开议事，韩修远便大步列， 跪地叩首，声音悲愤却带着凌厉的指控：

“陛，昨夜大理寺监牢，有北狄死士假借东之名，意图劫走人犯初拾。”

此言一，殿哗然。

韩修远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他抬起，眶通红：

“那些死士，败之后无一被擒，尽数自尽。死前， 他们当着大理寺卿及众狱卒之面，呼北狄语，如若这不是证明又是什么？！初拾， 分明就是北狄安在我大梁的细！”

“荒谬！”

文麟跨步列，声音压着怒意：

“昨夜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 先假传东之命，再假扮死士自尽， 目的就是坐实初少尹通敌之罪！”

“构陷？”

“殿声声说构陷，敢问证据何在？昨夜死士上搜的北狄腰牌，是构陷？他们临死前喊的北狄语， 是构陷？还是说——”

他终于转过， 目光如冰刃：

“殿非要等北狄铁骑踏破雁门， 才肯相信这世上有通敌叛国之人？”

“你——”

“臣启陛！”

韩修远不再与他争辩， 叩首， 额地，声泪俱：

“自从臣父回京，北狄人便如附骨之疽，死死盯住臣一家。先是臣母遭贼人埋伏，坠崖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再是臣未过门的妻方氏，如今还昏迷不醒，生死难料！”

“臣父臣母戍边二十年，与北狄血战无数，北狄人恨透了我们韩家，明刀暗箭，层不穷！”

“陛！韩家一门忠烈，所作所为，皆是为国为民，如今却惨遭如此迫害，请陛为我韩家主，勿寒了忠臣之心！”

说罢，再次一叩首。

殿中寂静一瞬。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了。

一名素来沉默的武官缓缓列，跪。

又一名。

再一名。

那些素来中立、甚至与韩铖并无私的武臣，竟一个接一个跪倒在殿中。

甚至连东阁大学士何汝正，在片刻的沉默后，也撩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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