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太妃指使的……”

“若非你言之凿凿诬告，太妃怎会利用那孩局？太妃那么聪明，那几个婢女失踪的时候，就该看来他们反被算计了。可惜，圣人最喜看笼中斗，狗咬狗。圣人故意罚了一个无关要的婢女，放过了燕王王妃，就是要让真正的凶手猜疑。一个人猜疑的时候，就会更多的动作，甚至错误的决定。巫蛊案引起了外界非议，从前谁也不知是太的人，来弹劾燕王。这么多太的人，圣人怎么想呢？东穷途末路，唯有放手一搏。“

李千檀叹息，“夏奉仪真是了大事呢。”

“妾当真不知……”夏顺扑通跪地，“请公主殿恕罪，妾不想死！”

“你只需答我，是燕王妃还是燕王让你这么的？”

“燕王。”夏顺小心地抬眸，“山火发生之时，有人趁行刺燕王妃，因燕王妃与我在一起，燕王托人向我问询。想必那是太妃所为，太妃历来厌恨燕王妃……”

“据我所知，你与燕王妃也不对付。”

“妾的确埋怨过燕王妃，可埋怨别人，步承认那就是自己的命运。再不甘心，也是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命运。”

“那我说，你的命运就是死呢？”

夏顺闭上睛：“妾能什么免去一死？一定，一定有吧？”

“倒是机灵了。”李千檀收回目光，坐回车里，“替我去看一个旧人罢。”

半夜三更，夏顺打着灯笼来到城郊一破败的庙宇，杂草没过半，有怪猫叫。

庙里尘埃纷飞，残破的造像结了蛛网，实在不像住人的地方。夏顺呼了灰尘，咳嗽起来。她握灯笼竹柄，往里探去：“有人吗……”

庙宇不大，角落藏着一间寮房，夏顺转了好几圈才找到。门没有上锁，她小心地推开，探探脑跨了去。

一力抓住了她，手里的灯笼飞了去，她整个人被扑倒在地上，冰冷的刀尖抵着她脖颈。

“十，十三郎……”

“谁？”

夏顺咽了咽咙，摸索着握住郎君持刀的手：“你不认得顺儿了吗？公主殿命我来……”

他撑起走开了，用火折将案几上一碗油灯亮。

夏顺略微适应了光线，看见清瘦的背影，近乎陌生。

他灭了火折，转过来。

夏顺瞬间屏住呼，声有些颤抖：“郑十三，你怎么了？”

“怎么了？”郑十三发垂在肩，他一宽松的袍衫，不修边幅的样完全不像那个名冠西京的第一觥录事。

一条细细的麻带遮住了他的睛，昏黄的光自映来，显了窝的凹陷。

他瞎了。

夏顺不知为何哽咽了：“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

“你该庆幸我还活着。”郑十三笑，“还是你希望我死了更好？”

夏顺又哭又笑，扑了他怀中：“你没死，可是太死了，我的太死了！”

“殿说什么了？”

夏顺翻过他的手心，照着李千檀代的画了好几遍。他苍白的面容泛起光亮，好似回魂了一般。

夏顺急：“是什么？”

“你画的是什么你不知？”郑十三松开了彼此的手，“坎为，殿叫我去河北。”

“那是什么地方？”

“话带到了，你走吧。”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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