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阿池眨了眨睛：“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戚无明：“别同我装傻。”

阿池知戚无明确实是看穿了，便索说实话了：“公安心，是迷药，不是什么剧毒。”

戚无明似乎明白了：“这也是你找穆晓晴要的？”

“这是晓晴小主动给我的。她似乎觉得，只要我将你迷倒，就能皆大喜了。”

戚无明又问：“你觉得这招对我有用？”

阿池面不改：“既然谈不拢，有用没用的，姑且一试嘛。”

姑且一试……戚无明心，说得好听，一门就问饮不饮酒，又主动来煮茶，摆明是早就好了药的准备。

其实戚无明知，他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不要拆穿，当不知，当没有看来，喝去就是了。其实穆晓晴想的也没有错，只要他被迷倒了，到时候不现，确实是某意义上的“皆大喜”。

反正以阿池的能力，就算是毒，估计也不来什么厉害的毒药。他一个金丹修士，有什么可怕的。

但如果这样，他会显得多么无能啊。

他已经错事了，他不能再走错了。他错的所有事，都是要还的——比如阿池这件事。他不是戚安，没有人会真心宽恕他。

但另一边，即使药失败了，阿池面上也不见沮丧。阿池又给戚无明倒了一杯新的茶，笑：“壶里的茶是净的。好歹煮了这么久，公多少尝一尝吧？”

戚无明知阿池说的是实话。因为煮茶的时候，戚无明一直在看着她，阿池没有机会药。

但戚无明还是用无尘扇将杯推远了：“我不喝。”

阿池问：“为什么？”

“第一，你煮的茶一定很难喝；第二，你倒茶的时候往杯边沿抹了药；第三——”戚无明猛地用无尘扇摁住阿池的手，“我知你刚才往杯沿药只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你真正想将药在哪里？”

说着，戚无明看了煮茶的炭火：“投火里？”

阿池想了想，依然说了实话：“晓晴小说这药去也能迷倒人。”又，“本来以为往茶里药能让公落陷阱，没想到还是骗不过公。”

阿池一边讲话，一边估摸了一现在的时间。她本来想再拖一会，拖到三更天，等戚无明心疾发作，这样就好给他药了。

但是戚无明还是看穿了阿池的想法，直接告诉她：“到了三更天，我会打开禁制，劝你不要动歪脑。你如果闯，会粉碎骨。”

阿池先是：“公至于如此吗？”说着，又笑了笑：“能让公如此防范，是不是也算是池怀雪的荣幸呢？”

戚无明忍不住：“你倒想得开。”

戚无明的语气很差，阿池却神平静，笑：“想不开也没办法啊。哦，对了——”

阿池从怀里拿一样东西放在桌上，“差忘记给公了。”

这是丝绦编成的竹叶扇坠，是阿池在临仙城碰到的小姑娘心心念念想给戚无明的。

戚无明只是看着，没有伸手去拿。

戚无明先是问：“你在上药了？”

阿池说：“没有。”

“我如何相信你？”

“公找人来验验就知了——公如果想知，总有办法知的。”

“你在攻心？”

“公如果一定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戚无明又问：“为什么？”

其实戚无明这话问得有些莫名，但阿池答：“因为这是公你的东西。”

“我还没收呢。”

“好吧。那东西我放在这里。”阿池抬看着戚无明，“收还是不收，公自己决定吧。”

戚无明看了桌上的竹叶扇坠，但也只看了这一，因为他不愿意再看了。

最终戚无明问阿池：“你还有什么事要吗？”

阿池默了一瞬：“其实……还是有的。”

戚无明收回了摁住阿池的无尘扇：“……说说看。”

阿池倒难得挲了几手指，似乎在思索该如何开。戚无明也不促，只是安静地坐着。过了好一会，阿池忽然说：“公，我曾经问过你：如何以弱胜。”

“那你还记得我是如何回答的吗？”

“记得。”

“是吗？可我觉得你忘了。”

阿池直直地看着戚无明：“公何以见得？”

戚无明同样盯着阿池的睛：“因为我告诉过你：以弱胜，是有极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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