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明又：“当年，那位大师兄——也就是宁安远，他拼尽全力为易清涟争取了一个机会。我不会像他那样帮助你。不过……你有另外一条路。”

阿池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用了十九和芍药的说法：“公是指……那些活死人？”

戚无明重新铺开一张地图，这张地图上不仅绘着戚家疆域，还有金家、云家和穆家的疆域。四门的疆域密相连。

戚无明指着云家边境的一地方：“芍药和十九告诉我，活死人就是从这里的——他们也是在戚家和云家的边境发现的活死人。但因为这里是云家的地方，加上暂时没有活死人再，他们就没有动手，回来问我怎么理。”

阿池便问：“那公打算怎么办？”

戚无明瞥她一：“我能怎么办。我是戚家公，我不是云家公。”顿了，又说，“我已经告知云家，也去信给云二了——就是云家二公。”

阿池想了想，又问：“难云家不理吗？”

戚无明冷笑了一声：“你觉得遇到这事，底的仙人第一反应是什么？”

想到在李家村肆意杀人的戚家弟，阿池明白了：“……大概是掩盖吧。”

“不错，粉饰太平。也或者相互推诿。总之不能指望他们。”说到这里，戚无明顿了，但是接着说去了，“其实戚家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正好被我碰上了。我就顺手让十九和芍药把事解决了。”

戚无明又：“至于云二，他应该已经收到了我的信。如果他当回事的话，等他打完自己的算盘，再和他大哥扯完，再布置去，再等底人真正去办，就不知要多久了。”

说着，戚无明再一次抬看了看阿池。最终，他还是将桌上那枚珠扔给了她：“带着它，去查清楚活死人现的原因，并且剿灭所有的活死人。仙人解决不了的事，你去解决，而且要解决得漂亮。”

“你是一个凡人，要想获得仙人的承认，你就必须远比那些仙人。你要到他们不到的事，你要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样你才能证明你自己，这样你才能让他们无话可说。他们才有可能愿意考你。你才有可能获得登仙门的机会。”

戚无明微微顿了一，又：“不过我要提醒你，我很快就会动。你只有七天的时间去这件事。”

说着，戚无明起，推开窗。院里安了一个日晷，戚无明指着日晷：“现在正好是酉时。七日后的酉时，如果你赶不回来——如果你误了时间——”

说到这里，戚无明顿住了。这一年里，他常常对阿池提苛刻的时限，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误了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一次，他竟然也意识地想说这句话。

但他真正说的是：“这次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了。”

戚无明说的是这句话。但阿池也懂了他没说的那些——如果她真的误了时间，恐怕没人会等她。

阿池没有对这苛刻的时限提任何异议，也许是因为这一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她只是问：“是否我在七天解决这件事，公就会带我回本家，给我一个向仙人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戚无明本来想，但他还是说：“那里是云家的地方。我是戚家公。十九和芍药也都是我的人。没人会帮你。也没人能帮你。”

“我没有指望任何人的帮助。”阿池倔地看着他，“我只想公能回答我的问题。”

戚无明默了一瞬，最后说了一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令牌我依然会给你。”

“请公回答我。”

戚无明觉得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尽了。他终于说：“好罢，我答应你。”

阿池便接着说：“那就请公与我击掌为誓。”

说句心里话，阿池没有那么信任戚无明。因为她觉得戚无明的本里，就有属于“反复无常”的那一分。

戚无明当然也受到了阿池的怀疑。他冷笑了一声：“接来你是不是还要我发心大誓？”

阿池却说：“我不相信心大誓。”

戚无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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