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明不理会他，又将他的一条给扯了来。

当他又想扯红发妖的另一条胳膊的时候，红发妖却忽地冷笑声：“小鱼兄，你可真是个懦夫。”

“哦？怎么说？”戚无明也冷笑来了。

红发妖说：“小鱼兄，没想到你是落难的金丹修士。我拙，没看来，这我认栽。那个小姑娘喜你，我扯断她一条胳膊一条，但我也还了一条胳膊一条，也算是两清了。”

戚无明又冷笑一声：“就算能两清，那其他人呢？”

红发妖却反问：“你废了我的灵脉和丹田，这还不够还的？”

他又说：“而且我离开的时候，不少人可是还活着的。如果救治及时，不说能全救回来，但怎么说也不会全都死了。”

红发妖用剩的胳膊指着这一片废墟：“你看看这里这个样，我猜肯定是戚家的人怕担责，便索杀人灭、毁尸灭迹。我说得对不对？”

戚无明和阿池都沉默。

红发妖便嗤笑：“小鱼兄，你不能因为你不敢去找戚家的麻烦，就将所有怒气都撒在我一个人上。这不是懦夫是什么？”

阿池不由得看向戚无明。

戚无明这时候却了：“你说得不错，凶手不止你一个。”说着，戚无明竟然微笑起来，“可是谁让我现在心很差呢？单单还清怎么够？还是请你——加倍奉还吧。”

说着，戚无明直接扯断了红发妖剩的胳膊和，之后才杀了他。

杀完红发妖，戚无明久久地凝视着墓碑上的那些名字。

他想，其实从一开始，这里就不该有妖祸。为什么妖怪会如此地肆无忌惮，其实说到底都是因为仙人的姑息、纵容、不作为。

也是他自己的姑息、纵容、不作为。

真正的凶手是仙人。

……也许也是他自己。

这时候阿池问他：“公，接来什么？”

戚无明说：“仇还没报完。当然是继续报仇。”

戚无明带着阿池去了景宁城。

这次他们直奔城主府。这里的杨城主见过戚无明，他知戚无明的份。虽然他很惊讶戚无明为什么这个时候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他还是给了戚无明几分面，好生地招待了他。

戚无明先是故意对杨城主说了他险些被戚家弟杀掉的事。杨城主大惊，这事他不可能包庇底的人。于是他将当天追杀阿池的人全都推了来，说任凭戚无明置。

阿池看见那个心一些的仙人也在其中。犹豫了一，她还是对戚无明说了两句话。

于是戚无明一个抬手，放过了那个仙人——就像他也放了阿池一一样。

至于其他的人，戚无明自然是一个都没有放过。

不过在死那名为首的弟之前，戚无明先是劈了他一剑，又刺了他一剑，最后狠狠踢了他一脚。那个为首的弟就是这么对小越的，戚无明不过如数奉还而已，甚至力和位置也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时候那弟还没死，戚无明又将手上的剑扔给阿池。

阿池疑惑地看着看着戚无明。阿池又看看地上被绑缚起来的、看着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那名戚家弟，她有些不太明白戚无明的意思。

戚无明：“趁他还没死，他之前砍了你多少剑，你可以原封不动地砍回来——也可以加倍。反正我也没有计数。留他一气就行了，因为我要让他当众问斩。”

阿池想了想，真的提剑去砍了。可是砍了那么四五剑之后，阿池却又放了剑。

戚无明问她：“他只砍了你四五剑吗？”

阿池却摇说：“公，我觉这没意思。”

“为什么？”

阿池反问他：“反正公你是会杀掉他的吧？”

戚无明说：“我当然会杀他，可是机会难得，你难不想报复吗？”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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