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刚要激动地声，贺兰霁却收杆更快，抓住他的手用力将鱼竿一甩，一条脚掌那么的黑胖鱼就被甩了上来。

鱼儿上岸后活泼得很，鱼尾用力甩来甩去想要翻，却被贺兰霁踩住了尾，瞧着有两斤重的样。

“贺兰霁，我好厉害，第一次钓鱼就钓了这么大的一只！”

秦观兴极了，蹲来围着胖鱼看：“好丑的鱼，他的嘴扁扁的，就像你一样难看。”

秦观故意损他，贺兰霁也不生气，一手着秦观的脖颈，响亮地亲了一：“难看的鱼嘴要来亲你了。”

“啊，不要不要——”

秦观一连呸了好几声，嘴上嫌弃的不得了，乌黑的眸却在弯弯地笑：“等会把你煮熟了，看你还怎么亲！”

贺兰霁看着他笑，眉不禁也笑容：“怎么煮？用你那里煮吗？”

贺兰霁分明是在盯着他的嘴看，秦观瞬间小脸通红，暗骂了一句不要脸，就匆匆跑回船舫里不理贺兰霁了。

贺兰霁在外面杀鱼杀的很利落，用匕首刮掉鱼鳞，剖开肚，取脏和鱼鳃，用冲洗了几遍，便重新燃起了炉：“这鱼熟得很快，等会你慢些吃，别又咬到了自己。”

“嗯。”秦观蜷缩在炉边，透过窗边看着漫天的霞光，轻轻打了个哈欠：“时间过得好快呀，天都要黑了，贺兰霁，你明天是不是要在苑寺当一天的差？”

霞光落在贺兰霁的鼻上，留一片小小侧影：“嗯，想我陪你？”

秦观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咕哝：“谁想要你陪了。”

贺兰霁的视线从霞光从透过来，带着本不该属于他的温柔，一一化了秦观外表的冷壳。秦观起初并没有察觉贺兰霁的视线，等他察觉时，贺兰霁已经看了他许久。

仿佛这天底再也没有比“望着他”更重要的事了。

秦观白生生的耳上爬上一抹透明的粉，声音又轻，又哑：“你老是瞧着我什么？”

贺兰霁只是将一缕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拂开，眸沉而柔，仿佛望着他怎么也望不够似的，唤他的名字：“观观。”

“怎么了？”

“观观。”

“嗯？”

“观观，观观，观观……”

明明是最常听见的两个字，这样喊他的人很多，二叔、徐嬷嬷、陆飞霖……可没有哪一个像贺兰霁这样，只是轻轻唤了一句，便叫他的心成了一潭，表面风平浪静，波涛汹涌。

贺兰霁仿佛住了他的肋一般，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秦观藏在袖里的指尖颤了颤，明明已经垂躲避贺兰霁的神，却总还觉得对方像无孔不一样，将自己侵占了彻底：“你到底想说什么？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贺兰霁大的躯压过来，轻抬起秦观的，看着他的睛一个字一个字说：“观观，好喜你。”

“……”

秦观蓦地睁大睛，霎那间连呼都快要停止了。

他觉心突然间失去了往日的节奏，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膛里敲响了急促而兴奋的鼓，仿佛闻见空气里弥漫着一甜的雪见草的气息，连后颈也开始不安地发。

尽秦观早就知贺兰霁对他的心意了，可此刻亲听贺兰霁说来，他简直慌地一败涂地，想要立刻弃船而逃。

贺兰霁没有给秦观逃走的机会，他捉住了他藏在袖中不安的手指，拉着他站起来：“跟我来。”

外天已经黑了彻底。

小船不知在何时已经靠岸，秦观忐忑不安地跟着贺兰霁走船舱，看见原本空旷的岸边站着十几个铁匠师傅，手中的铁锤与铁砧在夜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忽然，一位铁匠师傅将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迅速放置在铁砧上，铁块在温发耀的红光，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接着，另一位师傅挥舞着手中的铁锤，以一几乎舞蹈般的节奏，有力地击打在铁块上。每一次锤击，都伴随着火星四溅，犹如夜空中绽放的星，绚烂而短暂。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爆裂声，五彩斑斓的光芒划破夜空，绽放绚烂夺目的朵，红如烈焰，蓝似海，绿若翡翠，金同，相辉映，不胜收。

秦观站在船上，看着前一个个丽的大的树，那盛放的火每一次爆炸开来，仿佛他的心重重地落，在惊呼中绽放一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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