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是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贺兰霁知此时此刻秦观哪怕说再多的甜言语，哪怕看他的神再柔意，都只是受了信素的影响而已。

秦国府的小公，分化成了坤泽，还提前了假期，怎么说都像是天夜方谭。

那张小小的泽艳丽的桃，在和意之间愈发的朦胧不清，像极了夜里滋甜的细雨，让人不自禁地想要低采撷。

贺兰霁望着秦观被浸透的艳丽脸庞，最后问了一句：“你看清楚，我是谁？”

那双泛着淡红的尾抬起，掀开，漂亮的眸涣散地望向他，满脸委屈：“贺、贺兰霁。”

“唔……”

贺兰霁终于低，狠狠在方才盯了许久的红吻了去。

秦观咿咿呀呀地想要说话，却全被贺兰霁封在了牙齿里，一个字都说不来，只留呜咽的哭声。

他颤颤巍巍抬起手，本能地想要推开贺兰霁的肩膀，却不知怎的，最后反倒攀上了对方的脖，甚至踮起脚尖，想要亲得更放肆些。

过好了一会，秦观角的泪彻底散开来，淋淋地抹在了贺兰霁的脸上。

贺兰霁亲的很凶，秦观只能努力张大嘴迎合，那烈的雪见草气味从四面八方冲击着他的腔和鼻腔，他几乎快在这可怕窒息的清苦香气中昏死过去，但贺兰霁仍旧着他的脖颈，甚至把他在床榻上亲，他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简直太可怕了，秦观怀疑自己一秒会死在贺兰霁的嘴里。

秦观努力用最后残存的稀薄理智，狠狠咬了一贺兰霁的尖，一腥甜的铁锈味顿时从中弥漫开来，贺兰霁却仍是不肯松，甚至在秦观用脚踹他之前，先一步用手掐住了秦观的，让他动弹不得。

秦观哭得很厉害，上气不接气，贺兰霁的大手从他腮边的一路顺着脖颈、锁骨往，带着汗和泪珠，所到之像起了火一样，燥得秦观难受极了。

他既想叫贺兰霁住手，又忍不住去迎合，觉得贺兰霁得太轻，太慢，想要仰起膛往贺兰霁的上去贴，到最后竟是手脚并用缠在了贺兰霁的上。

贺兰霁又一把住秦观的脖颈，把人往外一扯去，声音低哑：“不行，你才刚分化，要是直接到最后一步，以后你期来了，再吃抑泽就没用了。”

秦观愣了一会，像是本没听清贺兰霁说的话，又努力地想要爬回来，哭得泪汪汪的，断断续续了许久还是说不完整的句：“要，要吃……好香……”

贺兰霁被秦观缠得厉害，又不忍心到最后，真要初次，他自然希望秦观神志完全清醒，而不是如这般受信素所控。

是以，贺兰霁叹了气，低抱住了秦观，轻轻咬上了脖颈的。

牙齿的瞬间，秦观整个人都战栗起来，指尖陷了贺兰霁的手臂里，直到贺兰霁完成了临时标记，又把秦观搂在怀里抱着安了好一会，秦观的意识才终于又慢慢地回到了里。

秦观望着床帏好久，涣散的瞳孔一聚焦起来。

他靠在贺兰霁的膛上，看清了那张原本讨厌至极的脸上全是汗，眉沉郁墨，棱角分明，暗红锋利的上有好几明显伤，似乎是他之前咬来的。

“贺、兰、霁。”

终于，秦观恼怒地喊了男人的名字，声音仍旧绵，咬字却清晰了许多。

他挣扎了两，却发现自己连撑起的力气都没有，只得老实趴在贺兰霁的上。

贺兰霁低看了秦观一，仿佛什么也未发生般的，微微翘起角：“醒了？”

秦观想起此前发生的，想起他对贺兰霁主动求的难堪样，不禁红了脸颊。

又想起贺兰霁并未真的和他发生什么，心里偷偷松了气。

秦观思前想后，终于还是一字一句问：“你把我骗过来，到底是为什么什么？只是为了诱导我提前分化，这恶心人的事？你给我写那封信，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你知不知只要我告诉二叔，你就会在鄢京死无葬之地！”

贺兰霁方才与秦观亲密了许久，如今再见他这幅张牙舞爪想要威胁自己的样，不仅不觉得不对，还觉得秦观十分可迷人，上甜滋滋的味怎么闻都香甜的很。

若不是担心秦观记仇，他还真想再把人在榻上好好亲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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