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霖这才从鬼迷心窍里回过神来。

他看着那张已经布满泪痕的漂亮脸，轻轻叹了气，将秦观重新抱在怀里：“好观观，是我不好，我不该编瞎话骗你，这世上哪里有乾元和乾元在一起的理，想也知是谣传了。”

本来陆飞霖只是想借这个故事转移秦观注意力，顺便试探一秦观对乾元之间的接受程度。

看来，仅仅是听说别人的故事就吓成了这样，若是秦观真的分化成乾元，他大约一辈只能和秦观朋友了，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秦观可不那么多，知陆飞霖果然是框他后，立即狠狠在对方净的靴上踩了好几脚报复，恶狠狠：“偏是你，若是旁人，我立刻就叫人撵了去。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听见没有？”

“……”

陆飞霖望着秦观，没有说话。

秦观不许他说，他便不说，可心里没有一天是不想的。

秦观又不耐烦地问了好几遍。

陆飞霖这才勉，：“好了，你别气了，这些浑话我以后不提就是。”

秦观脸终于稍微好看了些，只是没了和陆飞霖继续聊天说笑的心思，推说自己乏了，要休息一会，就闭门谢客了。

陆飞霖知秦观心结未解，不愿意与自己说话，也不多言，只说明日再来看他。

孙青雨此人，是齐泽父亲的门生。

此人素有才名，若是陛为了一时，将这么一个人才变成娈，实在是辱没了他的才华。

之前秦观去齐泽家中拜访的时候，也见过孙青雨几次，对方个挑，眉清目秀，肤格外细腻光，形容风雅。但要说起貌程度，与一般的坤泽完全不能相较。

坤泽大多生得乖巧漂亮，眉致，不论男女，自幼便十分众。

孙青雨显然不在此列之类，样貌多称得上一句清秀，比起那张脸，显然他通温文尔雅的气质要更为众。

秦观坐在榻上，半撑着想了一会，实在心里闷得难受，索打算上门取找齐泽问个明白。

到底是齐府里来的人，齐泽应该比他更了解孙青雨，不论陆飞霖之前说的是真是假，一问他便知。

谁想不过几日时间，齐府已经和之前门若市的样大不相同，大门闭，贴上了封条，门前的纸灯笼了一地的灰，只有两座光溜溜的石狮还是从前记忆中的样。

秦观奇怪地抬看了一匾额，是齐府没错啊，怎么好端端的封起来了。

门两个持刀披甲的守卫站在门，凶神恶煞，见路边有人看过来，立即：“看什么，走远些！”

那副骇人样，让人实在摸不着脑。

这是了什么事了？

秦观坐在轿上，刚要拉轿帘，吩咐人往尚书府去，忽然透过窗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贺兰霁。

他记得贺府在城西驸巷，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怎么跑城东来了？

当然，这只是秦观的一面之词，在贺兰霁的视角里，他不过是来城东办事而已。

至于为什么现在齐府门，那确实是巧合。

秦观了轿，不许人跟着，看贺兰霁左拐右绕，了一个小巷，了药店，又来，去了一间酒楼，立即跟了上去。

不料刚上了楼梯，拐弯就被人截住了。

贺兰霁一双冷淡微笑的眸，盯着他看：“秦公，好巧，又见面了。记得上次秦公特意叮嘱，不准在再现在您前，为何今日却要偷偷跟在我后？”

秦观看了一被贺兰霁捉住的手腕，手腕虽，但他嘴很：“放手！谁说我是在跟踪你？我不过是想在楼上找个歇脚之地，过一夜罢了，这与你何？”

贺兰霁轻笑声，像是抓住了偷腥的小老鼠一般，颇有有趣地低戏：

“只是住宿？那为何秦公上并无酒楼的留宿木牌，莫非秦公打算悄无声息地潜客房，藏床底，以此来度过一夜？”

秦观一时语，瞪着贺兰霁半晌，好一会儿才挤话来：“我愿怎样便怎样，倒是你，这个时候不在苑寺当差，跑到这儿来什么？”

贺兰霁：“你真想知？”

秦观：“废话。”

贺兰霁便握住秦观的手腕，一路把人带到了最角落里的一间客房，关上门，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褪去外衣，甚至是里衣。

秦观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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