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白因觉自己像是被海草落在沙泥底的溺者，即将碰到空气, 却始终不如意, 直到尖锐的记忆从的间隙里钻了来, 填补大脑中。

脑中电音响了许久，白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通关了。

……也算是意料之。

四周环境一如最开始在还未游戏时的样，空间被郁的晦涩雾霭包裹。浮动在空气中，好似失重。

白因凝了凝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系统的播报之中。

【……好度加成与商城限制解锁, 恭喜您成为该游戏副本的唯一胜利者，系统为您筹备了丰厚的修整假期，以及商城购买权限的额度开通。】

白因捋了把已经半的额发:【现在唐归音和阿斯的好度是多少？】

【系统为您监测中——】

【监测结果——阿斯:百分之八十五，唐归音:百分之百。】

白因微微皱起眉:【阿斯的好度没满？那我是怎么通关的？】

系统冷:【您忘了吗？我曾经和您说过, npc的好度和通关并不是因果关系。】

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那么他也不会在一开始就打算把阿斯杀掉了。

想起这, 白因微微有些遗憾——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不过, 能让对方睁睁地看着自己死, 也算是很痛快了。

想着预料中那人脸上的表, 白因心中有些说不来的暗。

但是没能亲看到，终究是有些可惜,

【系统，】他忽然，【如果我放弃修整，能不能获得别的补偿？】

系统:【你想要什么？】

白因笑了:【我“死”后到我重新回到这个空间的所有录像。你那里有吗？】

【有。确定兑换吗？】

【确定。】

语毕，一张全息影像便在白因面前展开。

那正是阿斯和唐归音, 而时间线被调整到了自己死亡前的一分钟。

白因没什么耐心，拖着度条将容看了个大概，最终定格在了阿斯那张织着极端的痛苦与茫然的脸上。

那是一张苍白但丽的脸，柔顺地贴服在骨骼之上，塑造无数近乎完的棱角与转折。

睫轻轻颤抖，那双蓝的眸中，卸数狰狞的泪痕，像是丑陋的伤疤，将这副面孔的觉塑造成截然不同的样。

他在哭。

而他的脸侧，是一片同样狰狞的鲜血的红。

白因转向另一侧——那里只剩骨骼，血淋淋的粉红骨架。

亲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他心中却没有任何特殊绪。

纵使惋惜，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当初他不吝言语诱导唐归音，攻破其心理防线，待他心中守的分被一一磨碎之后，白因再诱导他——你并不是无路可走。

你还有退路。

通关的方法有两个，第一个，是爬上天梯，关闭月光——也就是关闭这个实验室观察仓生探照灯，这是通关游戏的隐藏路径。

第二个，是最基础的暴力通关法——饮人鱼的血，在保有人类阵营份的同时，将人鱼的素质发挥到最。

第二通关方法，需要最关键的一:人鱼的血。

想要获得这东西并不难，关键是“量”和“提供者”。

先前白因就已经加以暗示:人鱼血的提供者并不局限于已经被彻底异化成人鱼的个，只要被染，就可以算是人鱼。

而自己已经被化过，并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被挑动脉就彻底死亡。

还是有一个缓冲期的。

于是，自己的生命便被到了那两个人手里。

看似是相当孤注一掷的冒险，事实上，这只是白因随手将生命了筹码的一场豪赌——而最后，况显然很如他的预设。

阿斯喂他喝人鱼的血，而唐归音则剥了自己的，将其送给白因，作为通关的条件。

这就是他埋的计划。

凝视了那张屏幕一阵。修的骨节圆、丰满，外形优雅。

它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将自己的血抱在怀中，奉送给前的神，祈求对方的原谅。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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