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唐归音像是久困大漠的人寻到了源，抬起来，急切地追寻着白因的视线。

后者则：“我理解你现在的心，你很痛苦，我完全能够同受……但一切都尚于可以挽回的阶段。”

边说，他边观察着前人的反应，似是语言中谈论的另一个对象不是自己一般，仿佛他真的是一个站在过来人的角度，引导陷困境的后辈走迷途。

“你知游戏通关的条件是什么对吧？”他忽然转了话题。

唐归音意识回答：“知……”

他看向了旁的天梯，中闪过几分挣扎：“你，你要我放你过去吗？”

“当然不是。”

一手指竖在前，白因微笑：“我指的是另一通关方式。”

二人的视线在试上碰撞。

“你还记得通关条件是什么，对吗？”白因，“恢复人类阵营的份，然后获得人鱼的血。”

唐归音缓缓了。

“如果我确认，你觉得阿斯会怎么满足‘让我获得人鱼的血’这一步？”

到为止，白因收回话题：“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可怜的小唐，但是我为你很不平。”

他从顾青川的怀里坐起来，那一瞬间，他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腰似乎被什么东西了，侧过去，却见顾青川神无辜：“怎么了？”

“……”

唐归音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的细节，只是垂着，愣愣：“那我……我现在——”

他陷了某挣扎，而白因也真如一位善解人意的年者，温和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你不需要任何选择。”

“什么选择？”

后背窜上一片疙瘩，白因绷直了后背，随后迫自己放松来：“没什么。”

“是吗？”不知从何现的阿斯一只手拍上唐归音的肩膀，面上仍带着那副充斥着恶意与好奇的神，“和你的小狗聊了些什么？把他成这个样？”

白因看着他，笑：“不我聊什么都无所谓，因为现在局势是掌控在你一个人手里的，不是吗？”

阿斯语气亲昵：“宝宝，不要试探我。”

他松开唐归音，向船只的航行方向看了一，勾起角：“看到了吗？”

他指向那片泛着绿荧光的海洋。

如果说先前那里是地平线上的黄光，那么现在，那里就已经是半张被浸染成绿的地毯。幽幽光辉在海平面上闪烁，仿佛最瑰丽的梦。

极光被从极北的天穹上撕扯来，在海面的伤之上。可白因知那不是什么奇幻之境。

那是地狱的讯号，时刻待着将空间湮灭成幽灵的死神镰刀。

白因：“还有多时间？”

“十三分钟。”阿斯掌心撑住了自己的颔，眉轻轻挑起，“我会等着你。”

“你还真是宽容。”

白因摇了摇，再次放松了：“你刚刚去找沈文玉了，找到了吗？”

“当然找到了啊，”阿斯故作惊奇状，“你知他变成了什么样吗？他——”

“我当然知。”白因，“退役的月神与母亲，八年后的时间线我就已经见过一次了。”

“好吧。”

看他神没有任何变化，阿斯有些可惜：“真可惜，我还想带你去亲看看。”

白因：“我看过。不仅看过，那人鱼还差杀了我，我有什么好亲看看的？”

阿斯看起来有些讶异：“那可是你的沈哥，你怎么能说这话呢？”

“我很抱歉。”白因挑眉，“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阿斯忽然眯起双：“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白因笑了：“可能是吧。但我拖延时间也是没有用的，但是——”

他张开嘴，一汪红的血从中涌。

那里像是个小型泉，将所有积压在心脏的原动力都积压到腔里，而后猛然截断了。阿斯离得很近，轻轻松松便将那横截面看得清晰。

他脸骤然一变：“白因！”

语罢，他消失在了原地。

准确来说，是唐归音、阿斯全消失在了原地，与此同时，一蛮横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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