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对你有耐心，但你要知那是有限的。”阿斯歪了歪。

他指向船只前方不远正泛着绿光的地界，：“那里是营养海域，到了那里，寓意游戏的第一个回结束。”

“游戏数据会被回收，时间和事件都会被重演……到时候，你猜猜，留在游戏中的玩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毁灭。

毫无疑问的，游戏玩家会随副本一起湮灭。

白因看向阿斯的双，透过那双瞳孔，看清了自己的双。

他无比确信阿斯能来这样疯狂的事——他是个彻彻尾的疯。

对他来说最坏的结局就是自己死亡，白因毫不怀疑，阿斯会跟着自己的遗骨一起赴死。双死对某些人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快乐结局，他敢赌，并且在赌白因不敢注。

他微微呼一气。

白因知自己应该说“是”，应该，这无非只是一瞬间的事，却能直接解决好多难题。

于是他抬起了：

“不。”

阿斯眯起睛：“什么？”

“不。”满白发的青年了，如一辙的微笑，“我说不，你听不懂吗？”

阿斯没有回话。

他伸手指，拨着白因已经到肩膀的发，用俯视的视角打量着之人，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立了起来，变成了幽的绿，仿佛某冷血动开始捕的讯号。

果不其然，一秒，白因就发觉自己脖颈微微一痛。

顾青川站在后，安抚地摸了摸白因的脊背，而前的阿斯则抬起，在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轻轻一气。

“你会回心转意的。”他目光中转着黏稠的恶意，“我等你的消息。”

语罢，如一阵风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白因睁开了睛。

“他去哪了？”

顾青川闷闷笑：“不是你说，你和沈文玉还有什么备用招数吗？想必他应该是去找沈文玉了吧。”

“你们知沈文玉在什么地方？”

“知啊？”顾青川，“月神降临了，你不知吗？”

“月……”

是，新的月神降临了，所以旧的月神退役了。

旧神失去了“母亲”的职责，主持人之前说什么来着？祈祷并谢我们永远的主灵魂回归海底——

是了，“重回海底。”但这个海底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海底吗？

白因更倾向于这是一状态的隐喻，他忽然想起，八年后的时间线中，停留在密室之前的那怪。

“看来小白想明白了。”顾青川慢悠悠。

“……”

白因左右环视一周，然后放松，盘坐了来。

面前那只试离自己近在咫尺，但白因没有尝试去挪动它。

“唐归音。”他忽然。

那一直回避他视线的人颤了颤，而后抿起角，将转向另一个方向。

“你在回避什么呢？”白因笑了笑，“事到如今，你以为事还有转圜余地么？”

他低垂着眉，将额发随意地捋到脑后：“你明明知，你是我最信任的——”

“别说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将自己打断，冷开：”我只不过是为我自己考虑。”

“考虑什么？”白因嘴角扬起，“考虑让我一败涂地？让我跪地求饶？让我的一切都被我自己重新否认一遍，然后抱着过去的胜利自哀吗？唐归音。”

他了一气，重新将话语吐：“你就那么喜看我匍匐在地上当一条狗吗？”

“不，我……”唐归音意识开了，回过神来，他又迫自己重新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不看我？”

白因仿佛一个被难题困住的学生，用那带有求知的目光追着他：“为什么不敢看我，你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别太张。”白因放轻了声线，“我就是想知你是怎么想的。”

那声音像是一信号，柔地探了探唐归音心底最柔的分，让他不自禁开了：

“哥……”他顿了顿，错开了那个称呼，“你知单凭借我一个人是无法拥有你的。”

“奥……”

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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