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因皱眉：“什么意思？”

沈文玉确实没有继续去的打算了，他将小猫鱼卷了卷，三两就卷成了一只小鱼团，用手绑着，随意投掷到了后的空间。

见白因的表不对劲，他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别担心，它不会怎样的，耐造得很，已经习惯了。”

白因没有回话。

沈文玉自顾自地站起来，看他的表，低低地叹了一声：“宝宝，好好听我的话不好吗？乖乖地呆在这里不好吗？这里没有那么多纷争，没有大海，你不用再从心的与死亡之间选择，我说过。”

他的目光柔和来：“我很喜你，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样我都接受。我可以照顾你，饲养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话音刚落，一阵沉重的闷响从后传来。

沈文玉动作一顿。

他目光一凛，沈周火速送两只手，那手离开了本，就像一条成了的蛇，隐匿在地板的中，从门中钻了去。

白因盯着地板，脑中近乎现了“嘶嘶”的声音。

沈文玉再度叹气，摇了摇：“宝宝，看来我们要一会再见了。”

他转过，临走前，语气中温和带着些警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宝宝，听我的话吧，我并不介意……我拥有你时，你还会不会呼。”

这样的警告或许不是发自肺腑，但也许确实效果非凡，没有再听到被绑在地上的人发什么声音，沈文玉向前踏一步。

而后就此停住。

因为沉默被打破了。

那并不是谈声、呼声或者说话声，而是一声嗤笑。

那一声只是个开关，而后跟着的才是正文——一段抑都抑不住的笑声从后断断续续地传来，不知的，还以为主人公经历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文玉转过来。

忽略边缘不知什么时候将自己转了过去摸摸惊悚的徐云，他对那个笑得上气不接气的白发青年意味不明：“笑什么？”

“……”白因匀了气，“不笑什么，我笑你事到如今，还在捂着你那遮羞布。”

沈文玉：“哦？我有什么需要遮掩的吗？”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白因双盯着对方，从中一字一顿地将字碾：“一个破游戏，能把你玩上了？你是怎么想的——沈文玉，当妈妈这么时间，难你真的接受了能够哺育生命的伟大人设了？”

他毫不掩盖自己的嘲讽：“你吗？”

沈文玉一言不发。

他那双沉的眸中凝滞着一层说不明的质，在暗不见光的地界盘旋。

他心里知自己应该让这个人闭嘴。

只要召唤一手、或者再分一粘，堵住那人的鼻，或者活活用将其溺死，这样让他不适的因素都会毁灭。

但一奇异的力量却控制着自己的神经——这一犹豫，白因吐一段直戳人心肺的语句。

“你表面上在照顾着这些——小怪们，对他们施予惩罚的时候，你不会梦吗？”白因的目光中带着咄咄人的探究与质问，“沈文玉，你不会想起曾经在这些实验品中挣扎的自己吗？”

一语惊人。

明明心知肚明这只是扰他心神的手段，但沈文玉还是控制不住地受到了一陌生的烦躁。

他的语气逐渐开始脱离控制：“关你什么事？”

话一，沈文玉才意识过来。

坏了。

果然，白因准地捕捉到了他的绪缺，冲着那猛打攻：“戳到你的痛了吗？也是，你从实验室那地方拼了命地挣扎，却没想到结局是成为一任‘妈妈’，从‘受害者’的角用命挣了来，等待你的却是不得不成为‘加害者’的结果……这是多痛苦的一回。”

他了：“你在你的实验室——哦，你应该叫它伊甸园——培育中一代妈妈，然后你光荣退役，向月神最后献祭一次，成为血盘结的可怖怪，全的生命力和意识都会被红的镜吞噬。”

“你要被投海底，被杀死，或者成为某个密室门前的‘守卫‘……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沈文玉的假面彻底绷不住了，瞳孔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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