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瞥了方才挣扎掉落的衬衫，承认：“是人鱼。”

“人鱼但是有猫耳朵，还会说人话？”徐云声线虚浮，“等，你们俩不都是男的吗？谁生的？？”

看他那副凌的样，白因忍笑，却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当然是船，你怎么能擅自假定船的别？”

一招手，趁着徐云还没反应过来，白因话锋一转：“所以，有关投球手因此被表演家针对的事，我很抱歉——虽然那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

“哦哦，没事。”徐云意识，“但我还是很在意——”

白因微笑：“不要在意。说起来，我还是很好奇你弟弟的事，他和迦……我是说投球手是怎么认识的？”

徐云：“啊？你竟然不知，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和我弟弟从小因为一场海啸失散了，这么多年都互相以为对方死了，但事实是，我被卡俄斯的船救了来，我弟弟呢被投球手收养。”

他说起这个，很快就遗忘了其他的事，开始滔滔不绝：“我弟弟这个人呢，比较重，投球手对他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所以他也顺理成章地上了投球手，成年后一表白，追了投球手几个月，对方一开始还在那里别扭，但是后来一合计自己好像对我弟弟也产生了些，所以就在一起了。”

是这样。

白因敛眉。

之前在走廊里，他只拼拼凑凑听了个大概，现在看来，事应该另有样貌。

他撇了徐云一，心中思索——在八年后的卡俄斯，也就是他们所的时间线中，徐云和徐叁和现在的关系可谓是天差地别。

而自己之前隐约有一个猜想，就是八年前这个时间线，虽然说和八年后有所不同，但基本事发展是取材于八年后的。

如果这个猜想正确的话，那么，事的全貌应该是这样的。

徐云和徐叁在很多年前在副本中失散，后一同被艾莎公会收留，徐叁可能和迦蓝一开始关系匪浅，被抚养大之后，可能发生了一些事，对方被赶了公会。

多年以后，徐叁再次来到了这个副本。

之所以这么推测，第一是在徐云叙述中收养他的“船”在八年后并不存在，第二，他清清楚楚记得徐叁刚加副本时候，徐云脸上的表。

虽然像是厌恶、惊惧、害怕……但撕开表面的那层之后，留来的，是藏都藏不住的久别重逢的烈。

迦蓝亦然。

“说了这么多，猎人，你有啥好方法吗？”徐云想到自己目前的境，有些无力地叹了气，“怎么办，妈妈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白因抬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徐云：“唉……就是，你知吧，我和徐叁除了扫地这一个份以外，我们还是实验室的守卫。”

“守卫？”白因挑眉，“怎么个守卫法？”

徐云习惯地想抓发，却被限制住了动作：“这间实验室，是船独有的，妈妈来控，一般况除了特定的扫地工是不允许他人的。我失职了，肯定要受罚。”

白因看了地上的小唐归音，对方也地看了他。

“实验室？”他说，“我没听过。”

徐云：“没听过正常，你是新来的吧，那你听过禁区吗？”

其实这个词白因也没听过，但是为了话顺利，他还是了：“听过。”

“反正都要完了，我也不瞒你了。”徐云蔫耷脑，“这个禁区呢，是妈妈生的地方。”

白因心中一动。

“什么意思？”他，“详细说说。”

徐云：“我知的也不多，只知这里似乎是培养祭品的地方，妈妈就是祭品，由他来哺育一代祭品。”

“祭品？”白因微微蹙眉，“你们信仰什么神？”

徐云理所当然：“月神啊，赐予我们营养的月神。唉，不过现在说信仰还有啥用呢？月神自己的祭品，肯定由着妈妈来。”

白因咬了。

徐云声称自己是实验室的清洁工，但是他对小唐归音上明显符合实验室特征的那些状却没什么特殊反应，这说明，他本不能接到心的试验品。

这件事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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