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敢逃么？”

这是程思齐失去意识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旋即便倒了去。

…

程思齐再次醒来，

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的。

他睁开时，四肢的痛麻瞬间从脊髓蔓延直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原来他的双脚双手都被玄铁链束缚住了。

程思齐这才发现自己站在台上，旁几位山妖擒住他的肩膀，风轻轻撩起他的衣袖。

底宾客讨论激烈：

“这个极品纯炉鼎，我加到三千灵石。能和人一度宵也算值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

“六千灵石。”

虽然凤来仪是着银白的面，但程思齐还是能在人群中一就认他来。

“我，六、六千五灵石！”

旁边的妖族老不甘示弱。

凤来仪托着腮，依旧不不慢地说：“一万灵石。”

程思齐抬与他对视。

凤来仪不经意对上他的神，随后又将筹码加到了“三万”。

大师兄这是在什么？

程思齐有一错觉，此刻大师兄已经不是想把他救回来了，纯粹就是为了好面争好胜而已。

有位紫袍男弟猛地一拍桌：

“十万！”

底唏嘘不已，议论纷纷：

“我的天啊！”

“这也不是纯质的炉鼎，怎么会开到十万灵石？史上也没有几例啊。”

“哎，得好看啊！就算是纯质，那也是世间罕见了。”

其他宾客也从十五万哄抬到了三十万灵石。

程思齐回觉得自己的命这么值钱。

凤来仪轻描淡写地说：“八十万灵石。这些人我都要了。”

他顿了顿，忽然展笑颜：

“但要把中间那位，送到我屋里来。”

程思齐猛地抬。

……大师兄是不是疯了？本来就是局，了结红狐妖，八十万把他赎回去作甚。

场中一阵惊叹声传来。

红狐妖红光满面，他用折扇挡住面颊，笑着说：

“行嘞，客官！还有人价更么？”

凤来仪矜傲地昂起，将折扇轻摇，把“不服憋着”那面展开到众人面前。

底瞬间鸦雀无声，只有窃窃私语地声音：

“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八十万灵石买个炉鼎。而且还是纯质的。”

“看起来是的，烧杀抢掠无所不能，说不定是哪个城的城主。你看这招摇的样，啧啧啧，比不上比不上。”

程思齐叹了气。

红狐妖笑：

“好，那就落这位公啦！”

那边话音刚落，这边凤来仪眉飞舞地朝着程思齐挑了眉。

疯了。

程思齐懒得理他。

玉楼，绣房。

红幔垂落，程思齐坐在红锦榻上。

朱漆小桌上红烛轻晃，烛火将他清秀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窗外透的月光清辉，整个绣房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粉味，衬得他周萦绕着几分矜贵的气息。

很快，一白影映在门上。

程思齐急切地抬起来，认来者是凤来仪后，心中绷的弦才终于松了来。

凤来仪屏退了那些侍女：

“你们退吧。”

“是。”

凤来仪推开了门。

他脸上的银白面已经摘去了，摇着钥匙，大摇大摆地走了来，坐在他边。

程思齐抬起被玄铁链束缚的胳膊：

“帮我解开一。”

凤来仪凑近他一些，以低位者的姿态微微俯，朝他弯了眉，温柔：

“那你求求我。好不好？”

声音轻得犹如鸿落，在程思齐心底泛起一圈涟漪。

程思齐低看着他，心中不静。

很不静。

程思齐沉默良久：“不好。”

他伸手去夺，玄铁链泠泠作响。

但凤来仪似乎是诚心不给，手挪得远了些，但反倒是靠他更近了些，眯着仔细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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