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便听说大师兄凤来仪和月华仙府的二夫人关系张，但也没人知晓其中缘由。但由于凤来仪的亲母早早便去了，整个仙府上也是十分疼惜凤来仪，对他也是疏于教。

“嗯。算了。”

凤来仪虽满脸不愿，也只能妥协。

他好不容易接过那碗药，刚闷了半碗，凤来仪忽然捂住心大声咳嗽起来，呛了很多黑药，连同药碗一并打翻在地。

茯苓和忍冬一齐焦急地围了上去：

“世，怎么回事。”

程思齐意识地飞奔过去，拍上凤来仪的背脊，也没药沾上自己的衣摆。

凤来仪的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腔剧烈起伏，那模样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咳来似地。

忍冬担忧：“世次慢些用，不要这么急。”

凤来仪随“嗯嗯”地应了来，目光移向程思齐：

“哎……还是小古板疼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来这么一句。

不知是不是程思齐的错觉，大师兄的脸好像要比往日还要差些，苍白得很。

看到大师兄这副模样，他竟然一时间没舍得苛责，也没有移开。

他总觉得其中缘故不在大师兄喝药太急。可那是为什么？

程思齐想不通，眉微蹙。

过了会儿，凤来仪终于匀了气。

程思齐想了许久，忽然说：“忍冬，带我看看药方，往后我来给世抓药吧。”

忍冬连忙摇了摇，说：“这怎么能麻烦少君？这些本就是我们人的活儿。”

她顿了顿，又难为地补充：

“药方少君自是可以过目，只是主母特地嘱咐过，这些药是太医馆的人心的，每日都得记录详实。少君不必为此劳心费神的。”

程思齐：“嗯，我明白，你们引我去后院去看看药方吧。”

他站起，余光看向凤来仪，难得温柔：“大师兄你就不必来了。好好休息。”

“嗯，去吧。”

凤来仪虚弱地应，角牵一个弧度。

夜渐，忍冬和茯苓带路，程思齐一路相随。

不多时，程思齐便踏后院的药室，一苦涩的药香扑面而来。被拭得锃亮的药锅、药罐规整地摆放其上，陈设透着几分古朴。

忍冬和茯苓燃火烛，程思齐则拈起桌案上的一张药方，影拉得很。

这剂药方中，诸药皆依药理搭，并无相克之弊，亦无毒之害，用药也妥帖。足见太医馆组方者谙医。

那问题在什么哪里？

程思齐俯掀起炉盖，刹那间带着苦药香的白气袅袅。

他伸两指，缓缓拨着底堆积的药渣。

他拈起一小撮白粉末，对光仔细端详，眉却蹙得更了。

这是……石膏块？

他轻轻挲着，动作极缓，像是在确认什么。

见状，茯苓和忍冬见走上前去。

茯苓好奇地问：“少君有什么发现？”

程思齐立即掸掉白粉末，反手拿起另外两片药材，问：

“请问这两样是什么？”

茯苓仔细思考片刻，如实回答：

“我们是武家，并不识得药材。不过药方标注是人参和甘草。太医说人参能滋补人，甘草可补脾益气、祛痰止咳，还能调和诸药。”

“嗯，明白了。”

程思齐站起，悄悄把这张药方一角攥皱，把这两片药材也包了去。

他掩人耳目地放手，说：

“往后你们把药送过来吧，我来亲自给凤小世喂药吧。我看得来，最近月华仙府事繁多，你们还一直往返劳顿。”

“这……”忍冬和茯苓相互对视一，神犹豫。

程思齐补充：

“你们世最是听我的话。不必担心。”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们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原来少君竟然——”

忍冬言又止。

竟然发展的如此迅猛，已经到了哄对方喂药的地步。

可惜，要是能亲看到就好了。

忍冬暗自垂泪。

“我怎么了？”程思齐歪着。

茯苓意识到忍冬接来要说的话怕不能耳，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忍冬睁大，一脸委屈。

茯苓接话：“没事，那就麻烦少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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