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齐的目光在烛火上停留片刻。

凤来仪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得意地轻哼一声，说：

“厉害吧？等你到了炼气期，也能到这样。回我教你啊？”

程思齐在凤来仪旁边坐，实在不想跟他多费，敷衍地说：

“是是在，大师兄最厉害了。”

“哼。“凤来仪十分受用地扬起角。

经过同桌的相，程思齐对他已经克服最初的烈抵，虽说不上亲近，但却少了一靠近就还不如去死的觉。

他展开足足有一寸厚的逍遥宗门规，不偏不倚地摆到两人中间的位置。

程思齐研墨援纸握笔，一笔一划写起来。

凤来仪心底咕哝：

不就一个罚写，至于那么认真嘛。他上学那阵都是拿复印纸对付。

好奇驱使，他悄悄凑到程思齐旁。

程思齐的字可谓赏心悦目。怪不得老师都喜学霸，他来了也想多看一。

凤来仪看得了神，目光不知不觉从宣纸转移到了程思齐的脸上。

真好看啊。

要是程思齐是女孩，说不定自己真会喜呢……可惜了。

不知过了多久，程思齐开始换纸，不经意间瞥到看着自己发呆的凤来仪，淡淡地说：

“大师兄在笑什么？”

此时，程思齐已经写完了整整一面纸。

凤来仪猛然惊醒。

他咳嗽两声，立移开视线，随便找了个借：

“我，我就瞧瞧你的字什么样，到时候好临摹嘛。”

那他的脸上有字？

程思齐一脸匪夷所思，也不再闲聊，提醒：

“大师兄先抄完自己的吧。”

“知了。”

结果还没抄几个字，凤来仪转起折扇，他的手指白皙修，转起折扇灵活自如。

转了一会儿，凤来仪闲极无聊。

越到事迫，便越觉得边无聊的东西开始很有意思。

想起自己还有抄门规的任务，凤来仪又满脸痛苦地拿起笔，一页接着一页地抄起来。

他用余光瞥了程思齐，他还在认真抄写，字迹如刚开始那般稳重大方。

这小古板怎么就不嫌累呢？这世界上怎么就有如此勤奋刻苦的人？卷死了。

很快就到了三更。

窗外的蟋蟀有节奏地振动薄翅，嗡鸣声给这段枯燥时光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意趣。

“小古板。”凤来仪翻过一页纸，突然开。

“嗯。”程思齐也不抬地轻应。

“你喜什么？不是人还是，随便说一样。”

程思齐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只当他无聊找乐，便简洁地回答：

“看书。”

“那你平常除了看书，还喜什么？”

“练剑。”

得，又白问。

凤来仪本想借机提升一两人的好度，但程思齐这人似乎对那些常人喜的小玩意儿都不兴趣。

“那……你喜什么样的人呢？”凤来仪随问。

程思齐语气平淡地说：“我应该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吧。”

是啊，他都嫁过来了。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凤来仪换了方式：“我的意思是，倘若没跟我成亲，你会喜什么样的女孩？或者说，你和什么样的女孩成亲？”

程思齐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思索后说：

“大概活泼外向一些。而且我没有喜过一个人。”

凤来仪有些意外，追问：“哎，你就不喜贤惠的、温柔的、漂亮的？”

“因为我本就是个死板的人。就跟你起的外号一样。”

确实，要是两个闷葫芦待在一起，那就不叫搭伙过日了，那叫战略合作伙伴。

凤来仪难得正经起来，安：“其实你也好的。我当时看了你写的解析，能看你很用心。”

程思齐心中微愉：“我还以为你不会看。”

“我也没有那么不学无术嘛。”

“嗯。”

凤来仪本来只是客气一，实际上是等着程思齐也夸夸自己来着。

可等了半天，愣是没听到程思齐的夸夸。

凤来仪心想这人可能得反应一会儿。

可又等了一刻钟，程思齐只顾着埋抄门规，仿佛周围万都与他无关。

再这么等去，黄菜都凉了。

于是，凤来仪时不时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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