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人的时候，最好不要正对着拍，侧着拍会更自然”

林砚听得认真，手里的相机越来越顺手，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的得心应手，她甚至能自己摸索着调整参数，拍满意的照片。

走到湖边的一座小木桥时，沈雪忽然停脚步，指着桥边的椅说：“你看那里。”

林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椅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书旁边摆着一杯没喝完的茶，上还沾着一盖。

光洒在书页上，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风一，书页轻轻翻动，像蝴蝶振翅。

“这里肯定有人刚刚坐过。”

沈雪轻声说，“你试试把这本书和茶拍来，再上旁边的落叶，会很有故事。”林砚，调整好角度，选了个逆光的位置快门。

显示屏里，书和茶在光泛着光，落叶铺在椅的隙里，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你看，这就是我早上说的细节。”

沈雪指着照片，“一本书，一杯茶，就能让人想到，有人在这里晒着太看书，喝着茶，享受着悠闲的午后，这样的画面，比单纯拍椅要温得多。”

林砚恍然大悟，原来拍照和画画是一样的，都需要藏这些细碎的、温的细节，才能让作品有温度。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素描本，连忙从包里拿来，翻开那幅画着雪人和小影的画。

她对着前的椅和书，在画的角落里添了几笔——雪地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旁边是一杯冒着气的茶。笔尖落，比之前更轻快了。

沈雪看着她画画的样，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相机，悄悄拍了这一幕。

风轻轻过，带着桂的香气，林砚的发梢被得飘了起来，她低画画的样，认真又温柔，像一幅定格的油画。

不知不觉，太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

湖边的人慢慢散去，只剩她们两个。沈雪看了手表，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晚上我给你糖醋排骨，尝尝我的手艺。”林砚收起素描本，用力，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两人并肩往小屋走，影被夕拉得很很，叠在一起，像分不开的线。

林砚看着手里的相机和素描本，心里洋洋的。她知，这个午，她不仅学会了拍照，学会了怎么让画更有温度，更重要的是，她在南方的冬里，找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温。

回到小屋时，夕刚好落在窗台上，把屋里的一切都染成了橘红。

沈雪忙着去厨房理排骨，林砚则坐在桌边，翻看午拍的照片，一边看，一边在素描本上添着细节。

画里的雪越来越温，越来越有故事，而她的心里，也像揣着一个小小的太，再也不会觉得寒冷了。

窗外的夕慢慢沉去，夜渐，小屋的灯亮了起来，黄的光透过窗洒去，照亮了院外的一小片空地。

厨房里传来沈雪切菜的声响，还有糖醋排骨咕嘟咕嘟的炖煮声，香气飘满了整个屋。

林砚放素描本，看着窗外的夜，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想，原来泪不一定比雪轻，温也不一定只存在于北方的雪天里。

第4章 雾散

沈雪在厨房忙活的动静很轻。

不锈钢锅与灶台碰撞的声响，混着沸腾时细微的“咕嘟”声，裹着光漫客厅，落在林砚摊开的素描本上。

林砚指尖轻轻蹭过画纸上那抹红围巾，颜料还带着未的涩意。

抬时，正看见沈雪从厨房探，手里举着个剥好的橘，眉弯着：“等会儿吃面条，先垫垫肚，刚从老街买的，甜得很。”

她走过来，把橘掰成一放在白瓷碟里，递到林砚手边。

橘的清香混着之前的米香，在的屋里漫开，林砚起一放嘴里，清甜的在尖散开，连带着心里那刚冒的局促，也慢慢化了。

“你好像很喜老街的东西？”

林砚咬着橘，声音乎乎的，目光落在沈雪后，厨房的玻璃窗上沾着层薄汽，映她忙碌的侧影。

“嗯，住这儿之后常去，”

沈雪转往厨房走，声音从门传过来。

“老街的东西都慢，面包要等发酵，橘要晒够太，比超市里的多了烟火气，像我老家那边的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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