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她在南方，见过的雪不过是零星的几，落在地上就化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铺天盖地的白，连空气都好像带着冷冽的清新。

镜往移，能看见沈雪的棕雪地靴踩在雪地上，靴底的纹路陷雪里，发“咯吱咯吱”的声响，清晰又好听，隔着屏幕都仿佛能受到雪的松。

接着，沈雪伸手抓起一把雪，雪在她手里团成一团，对着镜笑，眉弯弯的：

“你看，北方的雪是的，成团也不会沾手，堆雪人的时候，要找那不松不的雪，不然堆不。”

她把雪球抛起来又接住，雪球在光泛着细碎的光。

林砚看得睛都直了，手指无意识地在素描本上画着圈，心里想着这样的雪摸起来会是什么觉。

视频里，沈雪蹲在雪地里，用手把雪堆起来，先雪人的，再了个圆圆的脑袋安上去，从袋里掏两颗黑纽扣当睛，又解脖上的红围巾，撕了一截绕在雪人的脖上。

红围巾在白雪的映衬格外鲜艳，像一团动的火。

完了她还对着雪人哈了气，镜里立刻飘起一缕白气，像朵小小的云，慢悠悠地散在雪地上。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有生气了？”

沈雪凑过来，肩膀挨着林砚的肩膀，温的气息拂过林砚的耳畔，她指着屏幕里的雪人，声音放得很轻。

“你画里的雪，少的就是这些小细节——可能是一缕哈气，可能是一个脚印，也可能是雪地上放着的一个小件，这些东西能让人想到‘有人在这里待过’，雪就不凉了。”

林砚，鼻尖萦绕着沈雪上淡淡的雪松味。

她伸手翻开素描本，昨天画的雪地里，那个小小的影还站在那里，旁边是淡淡的哈气和两个浅浅的脚印，雪的颜画得很白，却透着一冷意。

她拿起铅笔，照着视频里的样，在雪人旁边添了个小小的红围巾，红铅笔的痕迹鲜艳又温。

又在雪地上画了几颗散落的黑纽扣，笔尖落时，没有了以往的犹豫，反而多了些轻快，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沈雪坐在旁边，没打扰她，只拿起放在桌边的胶片机，悄悄拧开镜盖，对着林砚了快门。

光透过窗上的纱帘，落在林砚的发梢上，映一层浅金的光，她的睫又又密，轻轻颤着，像停着一只蝴蝶。

笔尖在纸上动，发细碎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混在一起，温柔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林砚画得了神，连沈雪什么时候起去煮都没察觉。

等她画完最后一笔，抬起时，才发现窗外的雾基本散了，光透过窗，把画纸照得透亮，连铅笔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画里的雪依旧是白的，却不再冰冷——小小的影站在雪人旁边，手里攥着一颗糖纸。

雪地上有浅不一的脚印，有袅袅的哈气，还有那抹亮的红，连空气里，都好像能听见踩雪的“咯吱”声，能受到雪地里藏着的意。

“你看，这样多好。”

沈雪端着两杯茶走过来，把杯放在桌上，陶瓷杯贴着手。

她凑过来看着画纸，语气里满是赞叹，“这才是有故事的雪，比之前的样，多了。”茶是桂乌龙，香气清甜，和屋里的意缠在一起。

林砚看着画，心里也的，像有团小小的火，慢慢烧起来，从胃里一直到心。

她想起昨天沈雪在湖边说“你画的雪藏着好多话”。

那时候她还不懂，现在才明白，那些话不是藏在雪的冷意里，是藏在她没敢加去的、关于“温”的细节里，是藏在她心里对“有人陪伴”的期待里。

“谢谢你。”

她抬看沈雪，里带着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不知该怎么改，也可能永远画不有温度的雪。”

“谢什么呀，”沈雪摆摆手，指尖轻轻敲了敲画纸，“是你自己肯用心，我不过是推了你一把。”

她说着起往厨房走，围裙的带在后晃了晃，“中午别走了，我给你煮面条，加个荷包，再切把青菜，吃饱了午咱们去湖边，我带你拍雾散后的湖景，说不定还能帮你再添细节。”

林砚没拒绝，看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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