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是我？”

“是。”火苗说，“彼时我还没办法凝结，如果救你我就要继续沉睡，届时我就难以对抗天邪，可我也不会见死不救，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借你的为你重塑脉让你活来，而你接纳我你的和你的灵魂为一，于是你成为天火，我成为徐佩清。”

真相来的猝不及防，我尚且来不及因为劫后余生而狂喜，就被一堆疑问砸了个昏脑胀。

虽然抛开别的不谈，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的办法。

但这与我所知的一切都大相径，无论是我师父所说的过往，还是红羽师叔推测来的过去，那个现在嘉南山的孩，早早的就应该死在了那。

它仿佛知我所想的一切，于是开为我解惑：“你活着，但你我为一，不分彼此，所以在此方天地，你只能是天火。”

“这也算命运的一环吗？”我意识的开询问。

火苗似乎更亮了，它话语中带着笑：“这算命运送于你我的礼。”

我似乎明白了它的意思，许多年前天火选择救被天邪杀死的杜呈央，所以耗损灵力后的她在嘉南山修养。

命运一环扣一环，于是十几年后它在嘉南山遇到了徐佩清，它再次了选择，所以天火成为了徐佩清，徐佩清成了天火。

于是徐佩清选择了对的事，天火便了对的事。

而徐佩清决定接受命运的指引完成宿命，所以命运抬贵手，给了徐佩清一条活路。

那我究竟是谁？是嘉南山上的徐佩清，还是问宗里的天火？

火苗动，声音响在我的耳畔。

“你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我。”

命运终于回应了我。

2

这是我和天火的最后一面，小小的火苗朝我飞来，一刹那的光景，空间再次变得黑暗。

我觉得我缩了一个玻璃球里，就像鲛人死后化成鲛珠，我仿佛也化成了一颗珠，周围是泥土和树，我想我大概知我在哪了。

很快，我周围的泥土被扒开，光亮一一投来，压在玻璃珠上的重量变轻，我被一双手轻轻的捧起。

可惜我现在只是一颗珠，所以我不能抱住面前的人。

不过被杜呈央捧在手心的觉也不错。

“师。”我笑着说，“我说给你留了念想，怎么样，不错吧。”

杜呈央的指尖轻轻的戳着我，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不错。”

七风树在一边说幸灾乐祸的说风凉话：“某人整日里说我不好好修炼，也不知咱俩最后谁先化形。”

我难得没怼它，说实在的，这个问题我也好奇。

3

很快我就不好奇了，因为我比七风树先一步化了形，就是中间有些小问题。

我又变回了六岁时候的样，好像中间成为天火的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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