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对视之后就是一味的沉默。

我有些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事实上我和七风之间就应该是科打诨的状态，她观我像是不着调的后辈，我观她是混不吝的辈。

“这么一副哭丧的表是要什么？”我先开了，“有这个时间不赶勤加修炼。”

她似乎是被气笑了，但是笑意很死板，落在我里反而有颜笑的意味：“说什么哭丧，呸呸呸！”

“行。”我不和她犟嘴，“崇北镇这个邪修不一定好对付，昨天容秦借着叶星现肯定是故意的，他这个人就喜给自己留没用的后手，你和师她们还是要小心。”

“你放心。”七风扬起，似乎是在控制什么不落来，“保证给你一个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师。”

“谢谢。”我看着她明明是虚影，还一副保护姿态的样，忍不住笑着，“其实你有时候确实很靠谱。”

“那是当然。”七风笑了，“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树更天立地呢。”

我难得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想了想，然后摇：“没有。”

然后我和七风相视一笑，笑的畅快。

离开这个小院的前，我又看了一院里的腊梅树，我知有人在注视我，有人一直陪我。

所以我小声说：“再见。”

不知哪来的风来了几朵，蹭着我的脸颊和鬓角

没人回应我，我心想，这样也不错。

3

嘉南山从来没给我留过什么好记忆，除了原先在的那株梅树。

现在连这棵树也没了。

我站在这棵树原来的位置，往山看去，视线里可以看到山中一个石刻的莲台悬在半空，我曾在莲台上沉睡百年。

如今又要在莲台上献祭。

我的手脚有些发抖，心有些庆幸于杜呈央不在这，否则这个视角接来要看到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还是走了山，走上了那个莲台。

莲台之是一片渊，雾气弥漫，封印松动，面镇压的是容秦，或者说已经没有躯，只剩一团乌黑的天邪。

我盘坐在莲台上，耳边是糟糟的声音，一如过往百年，我还是不习惯。

很快，被容秦控的叶星就现在我面前。

他上还是黑的袍，却少了容秦上黏腻到令人作呕的气质，双目无神，四肢僵缓慢，木偶一样被人提着线。

看来容秦已经把自己的念去了，如今的叶星，是一俱彻彻尾的无神傀儡。

我想起昨日容秦中所说的，叶星算了自己的死劫。

寻常人面对生死总该是恐惧的，可叶星还是来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在勇敢的有些蠢。

他为什么会来呢？为了证明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愿意为了大义去死？为了证明自己能够逆天改命？还是为了证明自己得了窥天批命的真传？

又或者只是个人选择。

就像容秦选择不断给自己留后手，就像我选择回到嘉南山，就像裴观玉选择同归于尽，李青檀选择走桥，每个人都在选择，每个人都付大家。

可是为什么会有选项现呢？

是命运既定的剧本，还是众人行为的助推，又或者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一直影响着大家前。

我想不明白，容秦也想不明白。

于是糟糟的声音传我的耳朵，声音尖细又难听。

一厌恶涌上心，死到临了，他还是没放弃蛊惑我。

他问我：“为了这些人值得吗？”

又是这没有营养的话。

“没什么值不值得。”我说，“不需要值得。”

他冷笑一声，又问：“难你不想和你师厢厮守？不想报复那个把你捡回来送你去死的师父？不想好好修炼一举飞升？”

当然想，我心说，想得发疯，但是那又怎样。

“我还想让你去死。”我面无表的回应他，“这样黄泉路上你我还能个伴，哦，可能没有黄泉路。”

“你不想救叶星了？他的念和我为一，我死，他也要死。”容秦似乎有成竹，认定我会同意，“一旦你我同归于尽，天地间灵气邪气复苏，崇北镇的阵法就会大成，我的信徒会借着这个阵法造一个新的‘天邪’，到时候可就没有天火能毁掉它了，你为这天苍生所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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