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捧着笸箩过来串门的时候，正好扑了个空。

“咋这么安静呢，就你俩在家？”

“安安说要冰灯，这不，带着俩孩去山上摘松塔去了。”

张荷听了不由得笑，“哪是俩孩啊，这不仨孩嘛。”

放笸箩，逗了一

小石，“要说冰灯，还得是哈市得好，六几年的时候我还没门呢，和家里人赶巧在那路过，看见过一回。你说人家那冰灯咋的呢，一气泡儿没有，跟玻璃似的，看着就净。手艺也好，雕的那些个东西像模像样儿的，咱想都想不来，人家就能给你雕来，真厉害哈。”

“可惜了，后来停办了，还好听说今年又办上了，不过咱也看不着啊。”说着说着一脸慨。

陈大娘笑着说：“那等安安回来，你指导一他们，你见过的多，告诉他们几个样儿，不比他们自己啥也不懂地瞎胡闹啊。”

张荷想了一，，“行，来一两样儿就够漂亮的了。”

山上。

黎安安一气就是一个加，山上路还不好走，原本沟沟坎坎的地方被雪覆盖上之后都看不来浅，有的地方一脚迈去，半都陷里了，好不容易到了山上，三个人呼哧呼哧直气。

伸手把动不动就摔跤上沾了一雪的丫丫从雪里来。

“后悔不？这回没你舅抱着了，山上路不好走了吧。”

抖搂抖搂衣服上的雪，丫丫倔摇，“不后悔，就要来玩儿。”

……这劲儿随谁呢，这小孩儿。

到了松树林，地上也是厚厚一层雪，这次过来的地方和前几天的不一样，不过松林嘛，大同小异。

黎安安把筐放，瞅准一棵树，看着树的袁小四，上去就是一脚，然后转就跑。

哈哈哈哈哈哈——

留袁小四一防备都没有地被树上的雪浇了一。

……

“你幼稚不？”

“那你脖冷不？”嘿嘿，真开心！

“哎呀跟你闹着玩呢嘛，不踹一脚，我也看不明白这树啥样儿啊，都让雪盖住了，是不是？”

袁小四：我信了你的邪。

你等着，山之前都给我小心一儿。

黎安安看来袁小四的意思，赶离他远儿。

去“受害树”底，这个不怕他冷不丁踹一脚，反正雪都让她踹没了，他再踹也踹不来啥玩意儿了。

拽来一截树枝，“袁小四，把筐拿过来。”

先挑几个看起来饱满又好看的松塔，放去，又折了几树枝，有大有小，形状各异。

也不能可着一棵树薅羊，几棵树每棵折一，一圈儿转来筐里就满满当当的了。

丫丫在旁边地上踢雪捡松塔，四转啊转，走到一棵树旁边，仰着好奇地看着，欸？这棵树上有好多鸟窝呀。

……不过，好像有哪不对呢？

转看向在那边折松枝的小姨，扯着嗓喊，“小姨，我发现了一棵鸟窝树！它还是红的——”

黎安安听了，一愣，鸟窝树，啥鸟窝树？鸟在枫树上窝了？那也不对啊，到了冬天枫树也掉叶了，是秃的啊。

好奇地走过去，前现了一棵大大的杨树，叶片都已经落光了，只留光秃秃的枝条，树枝上覆着一层雪，在冬天里本来应该是最普通不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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