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厅，尼莉莎扶着门外的大树，眉轻蹙，看起来有些难受。

“你怎么了？”龙嫣忙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好撑，脑袋好，好想睡觉……我是中毒了吗……”

龙嫣摸摸尼莉莎的脑门，又看了看她的苔，十分谨慎的诊断：“我觉得，应该是，饭了。”

而且饭中的重症。

去停车场只有短短50米，可尼莉莎实在困得走不动路。

龙嫣只好背她过去。

夕把路晒成金，她们的影好好。

“龙嫣，我们能住在这里吗？野菌……好好吃。”尼莉莎趴在她背上，迷迷糊糊地问。

龙嫣又说谎了。“我可不想天天背你。”

“……沉吗？”

“不沉。”

是世界上最好背的人。

午夜，尼莉莎一觉醒来，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瞪着天板，嘴里小声念叨：“怎么还没见到小人？我还等着七个龙嫣，来跟我一起玩呢……”

龙嫣把人鱼搂怀里，往她耳朵上亲。“七个龙嫣，那不得把你累坏了。”

尼莉莎勾着龙嫣的，笑得意味。

“……不试试看，怎么知呢？搞不好，累坏的是你呢。”

气真是狂妄。

龙嫣摁着她，凶地怼回去：“你先试试一个龙嫣再说吧。”

龙嫣喜人鱼所有的样。

妩媚的样，可的样。

在风中行走的样，在中徜徉的样。

吃到好吃的，像小馋猫一样闭起睛，沉浸在味中的样。

在她的亲吻中息，颤抖，迷意的样。

她要把这些模样，连同每一个微小细节，全都刻在自己的心脏上，让记忆和她的生命一样久。

私奔的第九天，尼莉莎终于发现了她们的目的地。

人鱼摇车窗，让风动自己的发，仔细闻嗅着空气。

“我好像……闻到了海风的味。我们是要去海边吗？”

龙嫣努力微笑。“是啊，你很久没有见到海了吧。”

她要开得慢一，再慢一。

但原本遥不可及的海岸线，还是离她们越来越近。

第71章

这是最后的别。

龙嫣一定是一个很坏的人, 才想把旅行的快乐，尽可能延续得更久一些。

早餐是路边摊的螺蛳粉。

螺和猪骨熬成郁汤底，加上青菜、炸、生米, 和充分发酵的酸笋……闻起来又香又臭。

尼莉莎了一份不加辣椒的清汤粉, 着鼻吃了半碗，扭来找龙嫣索吻。

“能不能亲我一，帮我把臭气去掉……”

龙嫣飞快躲开。“这个不行！”

“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这么冷漠的人……”尼莉莎委屈地抱怨。

龙嫣故意吃了一大酸笋, 凑到尼莉莎面前，使劲哈了气。

“那你帮我清一，~~”

人鱼躲得比她还远。“你别过来啊！！”

她们去了展珍珠的博馆，大大小小的珍珠和贝壳, 躺在玻璃展柜里。

尼莉莎兴奋地指着那些人类引以为傲的镇馆之宝：“这个我在海里见过，这个也见过！海里还有好多更漂亮的, 真可惜, 人类都还没有找到。”

“就让它们留在海里吧。”龙嫣淡然。

贝壳只有在海里，才能诞生丽的珍珠。

在陆地上, 等待它们的只有幽禁和死亡。

沿海小城的, 显然更符合人鱼的习。

掌大的生蚝, 撒上蒜蓉，简单清蒸, 就已经足够鲜。虾炸得外酥里，沙蟹焖煮鲜的豆角……

尼莉莎心很好, 一边吃爆炒八爪鱼，一边跟龙嫣讲海里的故事。

“我见过最大的乌贼, 大概有7层楼那么，一只手就能掀翻小型渔船……它们经常在北大西洋的海岸边作。人鱼的巡逻队, 会把落的渔民救回岸上，但为了保护自己，她们会发一独特的声波，抹掉人类的记忆。”

龙嫣喜看人鱼眉飞舞的样。龙嫣没问过，只知人鱼的年纪应该比她要大，却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刻，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见龙嫣一直都不说话，尼莉莎似乎觉察到什么：“听我讲这些，是不是很无聊？”

龙嫣摇。“很有趣。想听你再多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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