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山上，你许的愿望是什么？”尼莉莎在息的间隙里问。

“你呢？”

“我的，我的愿望是…………你的愿望，可以实现……嗯……”

指尖每一次拨动鳞片，人鱼的声音就陷短暂颤抖。

她脸颊上的红，叠着蓝紫的光泽，像把世间所有温柔的彩，全都调和在一起。

龙嫣在她耳边低语。

“我希望，你能过上真正自由的生活，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困住你。”

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捉住。

再也不用害怕陷囚禁。

尼莉莎也许听她的言外之意，双手抱住她的肩膀，抱得很很。

“没关系，我愿意……被困在你的里……”

不……

即使是我的，也不应该困住你。

隔着温的白雾，龙嫣看见蓝紫的黏从鱼鳞漫来，画面冶艳又。

龙嫣什么也没有再说，将她的心事，藏在一个绵的亲吻里。

第70章

旅行的甜碎片。

的声音总是动听。

咕嘟。咕嘟。

饱矿质的温泉, 从泉中潺潺涌，轻柔地包裹着她们的肤。

龙嫣已经非常熟悉，藏在鱼鳞的每一纹理, 每一个谜语。

用指尖拨那些肌结构, 就能轻易控制人鱼的气息和声量，似一场缱绻的发声练习。

被雾熏蒸的亲吻，比平常更加燥。

人鱼是无边沼泽，她是注定沉沦的旅人。

无论从哪个方向途经, 手指一碰到的泥土，立刻陷其中，再也无法离。

想循着藏宝图的指引，挖埋地底的宝藏, 亲自确认它们的和质地。想让自己变成植，在泥土和泉的滋养中, 生茁壮系。

哗啦。哗啦。

那条荧光粼粼的纤鱼尾, 时而弯曲，时而舒展。

鱼鳍拍打着面, 四溅落, 恨不得整个世界都。

从尼莉莎中呼的空气, 很少像此刻这样……甚至比温泉还要。像要将破碎的字句，全都烙印在谁的心上。

“龙嫣, 我喜你……我喜你。”

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生怕声太吵, 她没有听清。

……龙嫣也许是不敢听清。

她追逐着尼莉莎的尖，像追逐一条又又, 无法捉稳，却又撩人心弦的鱼。

涟漪绕着龙嫣的手臂开, 层层叠起。

月光碎成雪白的残片，云朵也泡在中，孤舟一般摇晃。

龙嫣的回答，淹没在人鱼的息声里。

“……我也喜你。最喜你。”

这里的氧气，似乎比雪山上更加稀薄，才让人类和人鱼，都泛起无酒自醉的酩酊。

龙嫣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亲得太过用力，竟然在人鱼的和脸颊上，留几团淡红的吻痕。

两个人发躺回床上，龙嫣抚摸着女人脸上的印记，满心歉意。

“对不起，疼你了吧。”

尼莉莎在她怀里摇，发丝扫过她的颈窝。“也说不上疼……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觉，还新鲜的。有想……”

“有想？”

人鱼咬着，贪吃的笑容。“再试一次。”

心原本就没有熄灭的火焰，只需要女人的一个神，就在刹那间复燃。

“……你说的哦。”

龙嫣扣住女人盈盈一握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压在床，尖推她的双，开始一个更加粝，更有侵略的吻。

鱼尾已经变回双。刚才亲的是鱼，现在亲的是人。

在开始一个拥抱之前，龙嫣没有忘记提醒：“疼的话，要跟我说。”

“知了……快。”

尼莉莎中只剩她的影，迫不及待要把她拉近，迎接她的吻，在她耳边絮语。

龙嫣的整颗心都变得柔。

柔的尽，又有一疼。

在遇到尼莉莎之前，她从没有想象过，这个冷漠又无趣的世界，会赐予她如此温柔的恋人。

因为人鱼小看起来很喜泡温泉，龙嫣只好在温泉酒店又多住了两天，也算是顺理成章的展开。

越野车继续南行。

离开牧区，山脉的线条逐渐柔和，气候也温起来。

她们经过四季如的城市，又经过开满芦荻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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